通灵佛教网 注册|登录|手机通灵|佛教词典|设为首页|加入收藏|请佛到桌面 我要投稿
烧香图解 我要烧香 我要拜佛 我要放生 我要祈福 我要祭祀 我要忏悔 我要禄位 抄经本 印刷经书 随喜放生 善款账号 功德 留言
通灵佛教网-佛教知识-(364)[手机浏览] [微信分享]

入菩萨行论疏:佛子津梁(上卷)04

通灵佛教网

第四品 不放逸

 

己二、学修波罗密行之法,分四:庚一、令菩提心行不退失的支分——修不放逸;庚二、特从清净防护一切善法的方便——正念正知守护法上解说学戒之理;庚三、解说余四波罗密学修法;庚四、从回向支分之门,解说施舍身财善根以利他的布施学修法。

初者,分二:辛一、释本品正文;辛二、品名。

初者,分三:壬一、略示不放逸修法;壬二、广释;壬三、摄义。

初者,略示不放逸修法:

佛子既如是,坚持菩提心,

恒勤勿懈怠,莫违诸学处。

诸佛子菩萨,如前所说,极其坚固地受持两种菩提心后,其心应刹那间亦不散漫,恒常不放逸地励力守护不退,莫违六度、四摄的学处。

壬二、广释,分二:癸一、于菩提心,修不放逸;癸二、学处不放逸。

初者,分二:子一、不可舍弃菩提心的理由;子二、舍弃的过患。

初者,不可舍弃菩提心的理由:

遇事不慎思、率尔未经意,

虽已誓成办,后宜思舍否。

诸佛及佛子,大慧所观察,

吾亦屡思择,云何舍誓戒?

若于某事,未慎思其功过得失,遂率尔从事,或虽粗略观察,然未详加审察,对于此事,最初虽已誓愿成办,后来仍宜再三考虑:“继续做下去?还是舍弃?”理应慎思熟虑后,再定夺行止。

如《妙臂请问经》所说,诸佛及弥勒等诸菩萨,于《华严经》等中,以大智慧观察菩提心,赞叹其功德胜利,谓切切不可弃舍!自己亦先前从思惟功德之门,通过众多理由加以观察,定须受持菩提心,并在善观察后,受持其心。对此,为何又要舍弃呢?乃至成佛之间,应当守护不退。

子二、舍弃的过患,分三:丑一、步入恶趣的过患;丑二、失坏他利;丑三、延缓登地。

初者,分三:寅一、步入恶趣的理由;寅二、依据;寅三、断相违过。

初者,步入恶趣的理由:

若誓利众生,而不勤践履,

则为欺有情;来生何所似!

如果如是已誓愿安立一切有情于大觉地,然而在行为上,不以切实的修业去成办,则是欺诳彼等有情,我未来的趣向会是怎样的呢?只有步入恶趣。

寅二、依据:

意若思布施 微少凡常物,

因悭未施与,经说堕饿鬼。

况请众生赴 无上安乐宴,

后反欺众生,云何生善趣?

若有人心中虽想到布施一口食物等寻常的微少施物,却未真正地布施,则如《正法念处经》中说:“少许之物,虽思施而未施,当生饿鬼趣;若立誓而未施,当堕有情地狱。”《分别诸趣经》中说:“若人于诸米饭菜,如是根茎果实类。心中立誓欲布施,后由悭吝不施予,彼当生于饿鬼界,饱受惨烈难忍苦。”说其为饿鬼之因。

何况非徒空言,而是至诚地怀着恭敬心,高调宴请一切有情尊客,令享受无上大乐与现前的人天安乐,后复推卸责任,弃之不顾,从而欺诳一切众生,则如何生于善趣?不能生也!

寅三、断相违过:

有人舍觉心,却办解脱果。

彼业不可思,知唯一切智。

若言:“那么!经说圣者舍利弗往昔发菩提心已,修行大行之时,魔来乞右手,舍利弗即断右手,左手拿着给魔。魔却说出不悦之言,令舍利弗心生疲厌,从而舍弃菩提心,然而后来仍证得阿罗汉。与如是经所说等内容,应成相违!”

圣者舍利弗等有些人虽舍弃菩提心,他们仍证得解脱,此中业理,乃凡夫异生不可思议之境,以唯一切智方能了知,他人莫能虑及。

丑二、失坏他利,分三:寅一、退失菩提心,有严重堕罪,故失坏他利;寅二、若障碍他菩萨的善法,罪亦同彼,当堕恶趣;寅三、其中理由。

初者,退失菩提心,有严重堕罪,故失坏他利:

菩萨戒堕中,此罪最严重;

因彼心若生,众生利将损。

退失发心,是菩萨根本堕中最为严重的。以若发生如是堕罪,则退失利他意乐,从而侵损一切有情的利益。以退失菩萨行的所依故。

如《圣(般若)摄颂》中说:

“纵经百千劫,修十善业道,

然发欲求证,独觉阿罗汉,

尔时戒有过,失坏清净戒,

发起如是心,较他胜尤重。”

其义谓具菩萨戒者,若舍愿心,即成根本堕;未受戒者,退失此心,较别解脱戒之他胜,其罪尤重。

寅二、若障碍他菩萨的善法,罪亦同彼,当堕恶趣:

虽仅一刹那 障碍他人德,

因损有情利,恶趣报无边。

若有他人,虽仅一刹那间,障碍此菩萨的福德善业,即是损减彼菩萨成办有情利益的能力,从中作梗者,将会无数无边地受生恶趣。

《最极寂静决定神变经》中说,较有人掠夺南赡部洲一切有情的财物,并且害其性命,不及障碍菩萨的善行——施予畜生一把食物,其罪重无数倍。

故当于此处小心谨慎!以不知哪里有菩萨,并且又极易犯此罪故;若能善加防护此处,则多能杜绝依补特伽罗而发生的造罪之门故。

寅三、其中理由:

毁一有情乐,自身且遭损,

况毁尽空际 有情众安乐。

如前所说的那些行为,有无边罪的理由者,因为若毁坏一位有情生存的安乐,自身尚且退失人天善趣,何况摧毁无余虚空际一切有情的无上安乐之因,必生恶趣,复何待言?

丑三、延缓登地:

故杂罪堕力、菩提心力者,

升沉轮回故,登地久蹉跎。

如前所说,既具有舍菩提心的大力罪堕,又具有大力的菩提心,如是二者在生死轮回之中,交替混杂,则必然升沉变换,由惑业交替地投生恶趣、上界。由此耽搁久远,不能证得欢喜等地。故当励力,宁舍身命,亦不退失菩提心。

癸二、学处不放逸,分三:子一、谨慎断恶;子二、谨慎修善;子三、谨慎断惑。

初者,分五:丑一、若不断罪堕,当辗转流连恶趣;丑二、诸佛菩萨漠然置之;丑三、暇满难得;丑四、生恶趣已,无暇修善;丑五、暇满难得的理由。

初者,若不断罪堕,当辗转流连恶趣:

故如所立誓,我当恭敬行;

今后若不勉,定当趋下流。

是故,如所立誓,我当恭敬地修行为利有情而成佛的学处。发心与受戒之后,若从今不精进于学处,则当由大力的罪堕,每况愈下,连续不断地投生恶趣,解脱无期。

丑二、诸佛菩萨漠然置之:

饶益众有情 无量佛已逝;

然我因昔过,未得佛化育。

若今依旧犯,如是将反覆 

恶趣中领受 病缚剖割苦。

若念:“诸佛菩萨会来救护,故无妨碍!”

饶益一切有情的无数诸佛,业已逝去,而我由于退失发心与学处的自身罪过,未曾成为彼诸怙主化育的行境。如《现观庄严论》所说“如天虽降雨”等[1]。

若念:“后来救护,故无妨碍!”

我今若依旧故态复萌,放逸而行,仍会一再地成不了诸佛教化的对象,并当持续地领受痛苦,如是必将住于恶趣,即便得生善趣,也会遭受病患、捆绑之苦,或复于恶趣,感受罹病等、砍割手足、劈剖身等无边痛苦。

丑三、暇满难得,分二:寅一、若退失菩提心,则难得具足四轮之缘的暇满;寅二、纵得亦速坏灭,故当励力。

初者,若退失菩提心,则难得具足四轮之缘的暇满:

若值佛出世、为人信佛法、

宜修善稀有,何日复得此?

若念:“后来得到暇满时,再励力不迟!”

若值遇如来应化世间,并深信三藏等佛法,复得人身,又生中土,诸根具足,业边未倒等,如是堪为修习善法的所依,这般具足自他圆满之身,如昙花一现般,极为稀有,何时再得堪修两种菩提心的暇满呢?极难再得故。

寅二、纵得亦速坏灭,故当励力:

纵似今无病,足食无损伤,

然寿刹那逝,身犹须臾质。

若念:“所得此身,既无违缘,又具顺缘,故待后来励力。”

不可悠闲地空度时日,以无违缘病患的人身,像太阳一般,故说“如日”,或者“似现今”这般无病的日子[2],具足顺缘,衣食丰裕,远离伤害违缘,然而寿命却刹那亦不会暂停,而是迅速地坏灭,欺诳不实,此身犹如须臾间的借贷之物,自无主宰,故不可优哉度日,应从当下励力。

丑四、生恶趣已,无暇修善,分三:寅一、生恶趣已,无暇修善;寅二、得善趣时,若不励力,则在恶趣,昧于取舍;寅三、极难解脱恶趣。

初者,生恶趣已,无暇修善:

凭吾此行素,人身难复得;

若不得人身,徒恶乏善行。

不可以为来日方长,认为:“会持续地得到暇满之身,故彼时再修亦可!”

像我这般的行径,广造恶业,却未行善,后世连人身都不会得到;若不得人身,生于恶趣后,徒会造罪,而乏丝毫善行可陈,故而难以再次得到善趣。

寅二、得善趣时,若不励力,则在恶趣,昧于取舍:

若具行善缘,而我未为善,

恶趣众苦逼,届时复何为?

若在某个时候,虽有着行善的机缘,而我在彼时,却未励力修善,在投生恶趣后,时常地被苦受楚毒所逼恼,并于取舍之处,极其愚昧懵懂,是非不辨,届时,我又能做什么善业呢?丝毫亦不能!故应在今得暇满之时,励力修善。

寅三、极难解脱恶趣:

既未行诸善,复集众恶业,

纵历一亿劫,不闻善趣名。

后世再得暇满,极其艰难,以在今世,既未行诸善,复集众罪,则纵历百千万劫,即便善趣之名,亦不得听闻故。

丑五、暇满难得的理由:

是故世尊说:人身极难得;

如海目盲龟,颈入轭木孔。

从恶趣中,难以再次获得善趣,是故,如世尊于《杂阿含经》中说:“诸比丘!若此大地,变为大海,其中有轭木,唯具一孔,为风吹动,飘浮不定。海中复有盲龟,每过百年,方昂首一次。诸比丘!于意云何?盲龟之颈,易得趣入,大海轭木之孔否?不也!世尊!世尊言:诸比丘!如是,极难获得人身。”

若不修善,反积罪恶,则善趣之名,亦不得听闻。因此,世尊说,如在汹涌澎湃的汪洋大海之中,有一副带孔的轭木,随着海浪到处漂来漂去。其中有一盲龟,每经百年,始浮出水面一次,其颈恰巧穿入轭木之孔,何其困难,而得人身,较彼尤其困难!故于得暇满之时,当励力善法!

子二、谨慎修善,分三:丑一、由于往昔积有无边之罪,故应励力断除之;丑二、于恶趣中,仅受一次苦,虽尽彼果,而不能解脱恶趣的理由;丑三、因此,应励力于罪恶对治法的理由。

初者,由于往昔积有无边之罪,故应励力断除之:

刹那造重罪,历劫住无间;

何况无始罪 积重失善趣。

如嗔恨菩萨,虽造下一刹那的罪,亦当历劫住于无间地狱。何况在无始的轮回之中,所积之罪,未曾以对治法加以摧毁,如是存于自相续中的罪业,不能令投生善趣,更何待言?故应通过四力之门,励力净化罪障。

丑二、于恶趣中,仅受一次苦,虽尽彼果,而不能解脱恶趣的理由:

然仅受彼报,苦犹不得脱;

因受恶报时,复生馀多罪。

若谓:“完尽所造恶业之果后,当生善趣,故不难解脱恶趣。”

唯受宿业之果后,仅完尽彼一种业果,如是的补特伽罗不会解脱恶趣,以如是正在感受宿业苦果之时,又迅速地广泛造积能生剧苦之其它罪故;以恶趣之身,善力微弱、常积罪业故。因而,当精进灭除恶趣之因。

丑三、因此,应励力于罪恶对治法的理由,分四:寅一、得暇满后,若不勤善,则成自欺;寅二、此生当受苦;寅三、后世当受恶趣之苦逼恼;寅四、因此,应止恶勤善的理由。

初者,得暇满后,若不勤善,则成自欺:

既得此闲暇,若我不修善,

自欺莫胜此,亦无过此愚。

难以获得,若得则有极大义利的这般暇身,既已获得,若我于增上生与解脱的善因,未励力串习,则无较此更甚的其它自欺方便,对于取舍,亦无其它较此更愚昧者。

寅二、此生当受苦:

若我已解此,因痴复怠惰,

则于临终时,定生大忧苦。

如果我已了悟应勤善止恶,然由愚痴之故,对于菩提心、菩萨行的学修等,后仍懒散懈怠,则自知当堕恶趣,则于临终之际,将会生起极大的忧恼。故当发大精进,奋励不懈!

寅三、后世当受恶趣之苦逼恼:

难忍地狱火,长久烧身时,

悔火亦炙燃;吾心必痛苦。

若由退失菩提心等罪,堕生地狱,当难忍的地狱烈火长久地焚烧我身之时,尔时,炽燃惨烈的忧悔火焰,定会煎熬我的内心。故当励力,莫为罪堕所染。

寅四、因此,应止恶勤善的理由,分二:卯一、若虚度暇满,复引入地狱,等同无心;卯二、理当思惟愚昧之因。

初者,若虚度暇满,复引入地狱,等同无心:

难得有益身,今既侥幸得,

亦复具智慧,若仍堕地狱,

则如咒所惑,令我心失迷;

当作如是思惟:暇满极难获得,得已具大义利,故此利益之地,何等侥幸地今既获得,若我在具有智慧,能了知利害的情形下,后仍被牵引着堕入地狱,就像被明咒迷惑着一样,我不过无心于此暇身成办利益罢了!

卯二、理当思惟愚昧之因:

惑患无所知,何蛊藏心耶?

若问:“何物令我愚昧呢?”

若随懈怠自在,亦当如是思惟:我亦不知何因令我愚昧,从而欺蒙于我,我的心中究竟有何愚昧之因呢?定有无疑!

子三、谨慎断惑,分三:丑一、思惟烦恼过患;丑二、不应厌倦断烦恼的难行;丑三、于励力断则能断除者,修欢喜心。

初者,分三:寅一、思惟烦恼戕害自已的情形;寅二、不应于烦恼修安忍;寅三、为灭烦恼,发起心力。

初者,分四:卯一、令无自由;卯二、令受无量苦;卯三、为害之期,无有尽时;卯四、不可为烦恼助伴的理由。

初者,令无自由:

贪瞋等诸敌,无手亦无足,

非勇非精明,役我怎如奴?

根本、随烦恼所摄的贪爱、嗔恨等我之诸敌,无手无足,亦未手持兵器等,而且既非精进不懈的勇士,又非善巧方便的精明贤士,却为何彼等烦恼能像奴仆一样地役使我,令我没有丝毫自由呢?

卯二、令受无量苦:

惑住我心中,任意伤害我,

犹忍不瞋彼,非当应诃责。

纵使天非天,齐来敌对我,

然彼犹不能 掷我入无间。

强力烦恼敌,掷我入狱火,

须弥若遇之,灰烬亦无馀。

烦恼盘踞在我的心中,以地狱痛苦等,纵情恣意地伤害我,若我犹于彼隐忍不嗔,即是安忍所不应忍的非处,乃为极应诃责之事。故应视烦恼如寇仇,精进灭除它。

又烦恼的性相、分类、因及作用等,当如阿毗达磨论典中所说而了知;并当主要励力观其过患。

纵使一切的天及非天,齐来与我为敌,然我若不随烦恼自在,彼等终不能牵引令我堕入无间烈火之中。而自心续中的强力烦恼劲敌,却能于一刹那间,掷我入于无间狱火。若遇此无间狱火,即便须弥山王,亦被焚烧得连灰烬都剩不下。故当精进灭除烦恼敌!

卯三、为害之期,无有尽时:

吾心烦恼敌,长住无尽期;

其馀世间敌,命不如是久。

复思其它的过患:我的烦恼敌,无始无终地长久存在,而其他所有的世间怨敌,皆不能如彼烦恼般,寿命那么久远,亘古不灭。

因此,仅修一座烦恼的对治法,不会有任何成效,故应如江河流水般,恒常精进,励力灭除烦恼。

卯四、不可为烦恼助伴的理由:

若我顺侍敌,敌或利乐我;

若随诸烦恼,徒遭伤害苦。

若以美食等温顺承事、归投其他世间的怨敌,彼等皆会作我助伴,饶以利乐。而若顺诸烦恼敌,一味地言听计从,反使其恶势徒增,更加猖獗,后复变本加厉地以痛苦相伤害,故应精进灭除它,方是自身安乐的方便。

寅二、不应于烦恼修安忍,分二:卯二、思惟伤害于心;卯二、思惟伤害于身。

初者,思惟伤害于心:

无始相续敌,孽祸唯一因;

若久住我心,生死怎无惧?

如是从久远的无始以来,持续不断地恒为我的宿敌,极度增长痛苦等一切损恼丛聚的唯一无等之因,若定然盘踞、依附于我的心中,则于生死轮回之中,如何能欢喜无惧呢?定无安乐的时机!故当精进灭除烦恼。

卯二、思惟伤害于身:

生死牢狱卒,地狱刽子手,

若皆住我心,安乐何能有?

彼烦恼不许众生超越生死,故是生死牢狱的狱卒;复是弃掷众生于地牢地狱等,并于恶趣、上界作杀戮的行刑刽子手。此诸烦恼,若盘踞于我心中的贪网——非理作意的邪分别之内,我焉有安乐的时机?身心无安乐之时也!

寅三、为灭烦恼,发起心力:

乃至吾未能 亲灭此惑敌,

尽吾此一生,不应舍精进。

于他微小害,尚起瞋恼心,

是故未灭彼,壮士不成眠。

烦恼生起一切不乐、厌恶之事,若如是者,乃至我未现前决定灭此残暴之敌期间,应尽我此生,刹那间亦不舍精进,励力修习烦恼的对治法。

且说在世间,对于轻微的伤害,仅恶语相加,亦会恨意难消,怒从心生,如是我慢膨涨之人,若未消灭彼仇敌,尚寝食不安,奋斗不息。况要摧毁烦恼,理应更加精进!

丑二、不应厌倦断烦恼的难行,分三:寅一、披甲能摧毁烦恼,并且不厌其难行;寅二、为摧烦恼,发起精进的利益;寅三、是故,应精进于摧毁烦恼的加行。

初者,披甲能摧毁烦恼,并且不厌其难行:

列阵激战场,奋力欲灭除,

终必自老死,生诸苦恼敌。

仅此尚不顾,箭矛着身苦,

未达目的已,不向后逃逸。

况吾正精进,决志欲灭尽 

恒为痛苦因 自然烦恼敌。

故今虽遭致 百般诸痛苦,

然终不应当 丧志生懈怠。

不被杀害亦会自然死亡,遭受自性死苦的烦恼众——彼诸可怜人,在两军会战、冲锋陷阵的时候,亦为了奋勇坚决地消灭敌军,尚且不顾箭、矛等兵器击中的痛苦,只要还没消灭敌人,就不会退缩、溃逃。

况今我欲摧毁恒为众苦之因——乍生起已,即定与我纯粹为仇的自性怨敌,如是发起的难行,其间纵遭致百千寒热、饥渴等任何的苦因,亦不会令我气馁沮丧、推延懈怠!乃至未灭除惑敌之间,理应不舍精进,更何待言?

寅二、为摧烦恼,发起精进的利益,分三:卯一、为自利圆满之因,故应安忍难行;卯二、为他利圆满之因,故应安忍难行;卯三、应令前发誓愿达到究竟的理由。

初者,为自利圆满之因,故应安忍难行:

将士为微利,赴战遭敌伤;

战归炫身伤,犹如佩勋章。

吾今为大利,修行勤精进,

所生暂时苦,云何能困我?

在世间上,为了无意义的蝇头小利,身虽为敌所伤,后来留下伤疤,却如身佩饰品一样,向他人夸勇炫耀:“此是在那时所伤!”

况我为成就大义利的圆满正觉,发起正进之时,难行之苦于我何足为害?唯是利益,故当依止。

卯二、为他利圆满之因,故应安忍难行:

渔夫与屠户、农牧等凡俗,

唯念己自身 求活维生计,

犹忍寒与热、疲困诸艰辛;

我今为众乐,云何不稍忍?

捕鱼为生的渔夫,屠宰牲畜为业的贱种屠户,以及指望稼穑生存的农人等,只是想到要维持自己的生计,尚能甘忍寒热等生活的艰辛劳苦,况为成办无余有情的一切安乐,如我又何故不安忍难行呢?理应安忍!。

卯三、应令前发誓愿达到究竟的理由:

虽曾立此誓:欲于十方际,

度众出烦恼!然我未离惑。 

出言不量力,云何非颠狂?

若谓:“虽承许摧毁他心续中的烦恼,然不应为了摧毁自心续中的烦恼而发精进,以若如是,则会堕入寂灭边故。”

此说不然!曾发心并信誓旦旦救度十方尽虚空际一切众生脱离烦恼,若时自己犹未解脱诸烦恼,暂且不说利他,自利都未能圆满,故而,不知自己仍随烦恼摆布的处境,却自不量力地狂言:“救度其他一切众生脱离烦恼”,岂非颠狂之徒?以自己系缚于生死,则不能圆满利他!故当精进摧毁自心续中的烦恼!

寅三、是故,应精进于摧毁烦恼的加行,分二:卯一、应励力烦恼的对治法;卯二、应励力于任何时候皆不随烦恼自在。

初者,应励力烦恼的对治法:

故于灭烦恼,应恒不退怯。

吾应乐修断,怀恨与彼战;

似瞋此道心,唯能灭烦恼。

以应该断惑之故,为灭烦恼,意乐加行应当恒常地悉无退转。我于此烦恼对治法,应当贪著,特意地倚重,而于烦恼,则应怀恨不舍,坚决斗争并消灭它。

若谓:“对于所断、对治法,心存贪嗔,并于所断,怀恨不舍,此等亦是烦恼,故成应断。”

不尔!贪著对治法、怀恨所断,这般行相的相似烦恼,是能摧毁烦恼的对治品,故不属于所断。

注释中说,后来彼(对治法)亦是所应灭除的对象。其义是指,所断既尽,则所断与对治法不必再斗争交锋。

卯二、应励力于任何时候皆不随烦恼自在:

吾宁被烧杀,或遭断头苦;

然心终不屈,顺就烦恼敌。

若谓:“欲断烦恼,当有无边百千痛苦!故而,随顺烦恼,岂不善哉?”

不尔!我宁愿被火烧死,或遭断头,由此不过舍弃今世之身而已,然而烦恼怨敌,却能令我生起地狱等剧苦,并障碍我获得自己的希愿。故而一切种,无论如何,终不应屈服烦恼敌,听其颐指气使。

丑三、于励力断则能断除者,修欢喜心:分三:寅一、自心续中的烦恼,若从根本拔除,则彼无盘踞的依处;寅二、从颠倒因生故,若依精进,必能断除;寅三、若根本拔除,没有任何地方,有彼盘踞的依处,并且理应断除。

初者,自心续中的烦恼,若从根本拔除,则彼无盘踞的依处:

常敌受驱逐,仍可据他乡,

力足旋复返;惑贼不如是。

若谓:“虽一次驱走烦恼,然它仍会如世间怨敌一样,待养精蓄锐后,再来加害报复,故应顺从它!”

二者不同!通常世间的怨敌,虽一次被驱逐出境,却仍会盘踞他乡,休养生息,待养精蓄锐后,再卷土重来,报仇雪耻。然而烦恼怨敌,并非如是情形,以一旦被连根拔除后,更无他处可据,亦不会得势后再卷土重来故。

寅二、从颠倒因生故,若依精进,必能断除:

惑为慧眼断,逐已何所之?

云何返害我?然我乏精进。

若一次根除烦恼,则更无其盘踞的依处故。烦恼从颠倒的根本出生,故励力以证空的慧眼断其种子。断除它后,即从我心中,遣除出去,它还会逃往哪里呢?又会盘踞何处养精蓄锐,并再来反攻伤害我呢?必不会故。

虽然如是,只是怯弱之我没有发起一鼓作气根除烦恼的精进而已,故而招致伤害。

寅三、若根本拔除,没有任何地方,有彼盘踞的依处,并且理应断除:

惑非住外境,非住根身间,

亦非其他处,云何害众生?

惑幻心莫惧,为智应精进。

何苦于地狱,无义受伤害?

若谓:“诸惑皆从自心续而生,并且自性成就,故一种烦恼亦不能断。”

不然!诸烦恼既非自性住于色等境,以若如是,则诸阿罗汉见色等时,亦应生起烦恼故。亦非如是住于眼等根聚,以思惟实相之义时,虽有眼根而不缘烦恼故。若亦不住于彼等中间,复不住于彼等之外的他处,则一次根除时,此等自性成就,又会住于何处复来伤害一切有情呢?不会住于任何处故。此烦恼,虽自性本空,却现为自性成就,犹如幻化一般,尔时就能断除心中感到“自性成就故,不能根本断除”的怖畏。为了生起证空的智慧,从而断除烦恼,理应依止精进!

既能如是,却何苦令我于地狱等诸恶趣之中,毫无意义地遭受伤害呢?不应令受苦!

前诸颂文亦是说,若拔除了种子,则不住于彼等诸处。

壬三、摄义:

思已当尽力,圆满诸学处;

若不遵医嘱,病患何能愈?

如前所述,多方思惟!为了守护前面所说的菩提心及学处,当如佛所教,励力修习不放逸!如患不适,却不遵医嘱,则怎能治愈必需由药物治疗的病人呢?不能治愈!是故,应遵从我佛大医王的教言,励力断除烦恼!

结颂曰:

自心远离罪染浊,

善法不退复增上,

定赖修习不放逸,

智者当恒怀谨慎!

辛二、品名:

《入菩萨行论》第四品不放逸。

以上为《入菩萨行论疏佛子津梁》中第四品不放逸的注释。

[1]如天虽降雨,种坏不发芽,诸佛虽出世,无根不获善。

[2]原文中“如日”,在译文中是“似今”。此处尊者对于“如日”的解释,进行了两种解释。

结缘经书
佛教专题
心经 观音 地藏 普贤 文殊 随缘 回向 法语 仪轨 佛教 念佛 感应 轮回 法师 因果 福报 药师佛 大悲咒 阿弥陀佛 释迦牟尼
施食 法会 财富 供养 姻缘 业障 因缘 楞严 往生 问答 生命 传统 助念 超度 持戒 功德 普门品 地藏经 西方三圣 极乐世界
健康 痛苦 治病 癌症 菜谱 家庭 持咒 出家 算命 临终 心咒 皈依 感恩 放下 打坐 抑郁 准提咒 舍利子 山西小院 了凡四训
财神 开光 智慧 附体 生气 子女 手淫 积德 婚姻 忏悔 拜忏 情爱 人生 堕胎 感情 戒除 金刚经 往生咒 准提菩萨 阿弥陀经
杀生 消除 文化 学佛 教育 弟子 世界 无量 经书 放生 邪淫 改命 戒杀 报应 生活 中阴 地藏七 弥勒佛 无量寿经 学弟子规
孝顺 宽容 华严 爱情 布施 自杀 回报 烧香 拜佛 抄经 托梦 祈福 诵经 祭祀 牌位 投胎 药师佛 同性恋 净空法师 印光大师
佛教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