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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佛教政治史之沿革简述

中国佛教政治史之沿革简述

◎「佛教」与「佛教政治」之发源、发源地及其沿革演变:

依据下列书籍所述,与出土文物发现,及其考古考证报告所述:

日本法藏着的《总合佛教大辞典》,中村元着东京书籍株式会社出版《佛教语

大辞典》,冢本善隆着东京世界圣典刊行协会出版《望月佛教大辞典》改定版;中

国的《汉书张骞传》,《汉书西域传》,《后汉书西域传》,《史记大宛列传》,

《史记大夏传》,《北史西域传》之《大月氏国》,《北史》之「献文六王」。

后汉(东汉)月氏三藏支娄迦纤译《伅真陀罗(所问如来三昧经)》、《道行

般若经》、《无量清净平等觉经》、《阿阇佛国经》、《佛说遗日摩尼宝经》、《般

舟三昧经》、《首楞严三昧经》(佚译)、《阿阇世王经》,后汉西域三藏竺大力

共康孟详译《修行本起经》,后汉安息国三藏法师安世高译《犍陀国王经》、《佛

说大乘方等要慧经》、《佛说罪业应报教化地狱经》、《佛说父母恩难报经》、《佛

说温室洗浴众僧经》、《佛说大安般守意经》,后汉支曜译《佛说成具光明定意经》,

后汉失译人名出古旧录《佛说未曾有经》,后汉失译人名《受十善戒经》,阙译人

名出后汉录《佛说作佛形像经》。

吴代支谦译《大明度经》、《佛说维摩诘经》、《佛说龙施女经》。

西晋竺法护译《正法华经》、《顺权方便经》、《弥勒下生成佛经》=《佛说

弥勒下生经》、《贤劫经》、《佛说盂兰盆经》、《修行道地经》、《法观经》、

《身观经》,阙译《过去庄严劫千佛名经》、《现在贤劫千佛名经》、《未来星宿

劫千佛名经》,西晋安法钦译《阿育王传》,失译人名今附西晋录《佛使比丘迦旃

延说法没尽偈百二十章》。

前秦(姚秦,符秦)龟兹国三藏法师鸠摩罗什译《佛说千佛因缘经》、《小品

般若波罗蜜经》、《妙法莲花经》=《法华经》之《药王菩萨品》、《马鸣菩萨传》、

《龙树菩萨传》、《提婆菩萨传》、《首楞严三昧经》、《摩诃般若波罗蜜经》、

马鸣菩萨造《大庄严论经》、《禅秘要法经》、《佛说弥勒大成佛经》,符秦昙摩

难提译《阿育王息坏目因缘经》。

第八章 中国佛教政治史之沿革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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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魏天竺三藏菩提留支译,迦旃延子造,五百罗汉撰,《大萨遮尼干子所说经》

之《王论品」=「菩萨行方便境界神通变化经》、《十地经论》、婆薮盘豆菩萨造

《无量寿经忧提舍》,北魏达磨菩提译《涅盘论》,北魏佛陀扇多译《摄大乘论》,

北魏菩提流支共昙林译《妙法莲花经忧波提舍》,元魏吉迦夜共昙曜译《付法藏因

缘传》、《杂宝藏经》,元魏瞿昙般若流支译《正法念处》,北魏抚军府司马杨衒

之撰《洛阳伽蓝记》引述《道荣传》记载西域第一大塔《雀离浮图》,《魏书西域

传》之《于阗国条》称古代于阗国王的葬塔为《履盆浮图》,《魏书释老志》,《魏

书肃宗纪》,《魏书显祖本纪」,《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记》。

东晋天竺三藏法师佛跋陀罗译《大方广佛华严经》之《入法界品》,附东晋

录《舍利弗问经》,东晋沙门释法显自记游天竺事《高僧法显传》。

宋代慧严等依《泥洹经》加之《大般涅盘经》,(刘)宋天竺三藏法师求那跋

陀罗译《佛说菩萨行方便境界神通变化经》、《大法鼓经》、(刘)宋天竺三藏法

师求那跋陀罗共菩提耶舍译世友造《众事分阿毗昙论》,宋绍德慧洵等译《菩萨本

生鬘论》,宋宁等撰《宋高僧传》之《唐洛京大遍空寺实叉难陀传》,宋沮渠京

声译《佛说八关斋经》,宋契嵩《传法正宗定祖图》、《传法正宗论》、《传法正

宗记》。

高齐天竺三藏那连提耶舍译《大悲经》,萧齐外国三藏僧伽跋陀罗译《善见律

毗婆沙》,《北齐书》。

梁僧佑撰《出三藏记集》之作者不详《婆须蜜集序》、《支谦传》、释道安着

《阿毗昙序》。

陈天竺三藏法师真谛译《婆薮盘豆法师传》、《十八部论》、天亲菩萨造《佛

性论》、马鸣菩萨造《大乘起信论》、天友大菩萨造《部执异论》、天亲菩萨造《佛

性论》。

隋天竺三藏那连提耶舍译《莲花面经》。

大唐西明寺沙门释道宣撰《广弘明集》、《续高僧传》之《(京大慈恩寺)释

玄奘传》,唐玄奘译辩机撰《大唐西域记》之《摩揭陀国》,大唐南海波凌国沙门

若那跋陀罗译《大般涅盘经后分》记载葬塔事宜,唐三藏法师义净奉制译《根本说

一切有部毗奈耶药事》、《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羯耻那衣事》、《根本说一切有

部毗奈耶破僧事》、《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记载大乘塔分类建筑结构、《佛

般若金钥

108

说弥勒下生成佛经》,世友菩萨造,三藏法师玄奘奉诏译《异部宗轮论》、五百大

阿罗汉等造《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世友造《阿毗达磨品类足论》、世友造《阿

毗达磨界身足论》,沙门慧立本释彦悰笺《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旧唐书》

之《则天皇后本纪》,天后敕佛授记寺沙门明佺等撰《大周刊定众经目录》,大唐

于阗三藏提云般若奉制译《佛说大乘造像功德经》,《大唐三藏玄奘法师行状》。

北凉昙无纤译《悲华经》、《大般涅盘经》、《优婆塞戒经》、《大方等大集

经》、《大方等无想经》、《金光明经》;迦旃延子造,五百罗汉释,北凉天竺沙

门浮陀跋摩共道泰等译《阿毗昙毗婆沙论》;失译人名今附北凉录《大方广十轮经》。

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少卿明教大师臣法贤奉诏译《佛说月光菩萨经》,《高

僧法显传》,《阿育王息坏目因缘经》;释慧皎撰《高僧传》之《安清传》、《支

娄迦纤传》、《康僧会传鸠摩罗什传》、《安世高传》,《杂阿含》,《菩萨行方

便境界》,《游方记抄》,《阿育王经》,《优婆笈多因缘》,《水经注》,《释

氏西域记》;大广智不空密译《佛说金毗罗童子威德经》;终南太一山释氏《释迦

方志》,迦旃延子造,《阿毗昙八犍度论》;释道梴作《毗婆沙序》,《佑录》之

《毗婆沙经序》,《资治通鉴》之唐纪;释道世撰《法苑珠林》;国学进士龙舒王

日休校辑《佛说大阿弥陀经》。

台北中华书局出版冯承钓译《吐火罗语考》之伯希和《吐火罗语与库车语》,

台北中华书局季羡林等校注《大唐西域记校注》之《玄奘西行路线图一》;台北里

仁书局《陈寅恪先生文集》之《金明馆丛稿二编》;台北《文物》第六集李玉昆《龙

门续考》;台北木铎出版社汤用彤《隋唐佛教史稿》、《汉魏晋南北朝佛教史》、

《法华传记》;台北大乘文化出版社《大乘佛教的问题研究》之伊藤义贤着《佛灭

二百年代的大乘非佛说论》、《大天与大乘非佛说之萌芽》、《大乘非佛说之由来》;

张曼涛着《现代佛教学术丛刊》第99 册;中国齐鲁书社《儒学国际学术讨论会论

文集》之古正美着《北魏初期儒学发展之问题》。

D.B. Spooner,"Excavations at Sahri-Bahlol,Annual Report,1906-07".

马特(Mat,在古印度北方,今日北印度之德里Delhi 东南方的马特拉,Mathura

出土马特] 遗址,及贵霜王或阿育王造像,与其所铸造的钱币上之贵霜王或阿育王

造像和文字)。

Aurel Stein,"Excavations at Sahri-Bahlol,Archa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

Annual Report,1911-12".

第八章 中国佛教政治史之沿革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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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申费尔德(John M. Rosenfield)之报告。

底微拉德于西元1948 年提出「朝代信仰」报告。

吉欧瓦尼微拉底(Giovanni Verardi)于西元1983 年在「东西杂志」所发表的

「贵霜诸王即是转轮王」一文。

佛历488 年,西元前57 年,汉宣帝五凤元年,印度罽宾王Kalpa(王名Kapphina

王之父),遣使来汉,汉使关都尉文忠与其使者回罽宾。

佛历543 年,西元前二年,中国西汉末年哀帝元寿元年,大月支王之使节伊存

口授「浮屠经」予博士弟子或太学生景庐,为中国佛教或北传佛教之始。

佛历608 年,西元64 年,后汉明帝永平七年,明帝夜梦金人,遣秦景与蔡愔

等人出使西域求取佛经,一说为西元60,68,70 年,创中国至西域求取佛经之始。

佛历611 年,西元67 年,后汉明帝永平10 年,印僧摄摩腾与竺法兰携「四十

二章经」,与秦景及蔡愔等人返回洛阳。

佛历612 年,西元68 年,后汉明帝永平11 年,竺法兰译「佛本行经」五卷,

次二年竺法兰译「十住断结经」八卷,创中国汉译佛经、佛教国家事业、佛教政教

合一、佛教治国与佛教政治之始。

佛历619 年,西元75 年,永平18 年,后汉明帝于洛阳城西雍门外创建创建白

马寺,为中国建佛寺之始。

佛历737 年,西元193 年,东汉(后汉)献帝初平四年,笮融以彭城为中心,

建佛寺铸造镀金铜佛像,举行浴佛法会,并设肴馔于路,供人就食(一说195),

创中国佛教建金铜佛像与举行浴佛法会之始。

佛历772 年,西元228 年,北魏明帝太和二年,支谦译「阿弥陀经」二卷及其

他佛经,创中国佛教阿弥陀佛与西方极乐世界信仰之始。

佛历825 年,西元281 年,西晋武帝太康二年,明州鄮县出现阿育王塔(一说

265),创中国建阿育王塔之始。

佛历847 年,西元303 年,西晋惠帝太安二年,竺法护译「弥勒本愿经」与「弥

勒成佛经」及其他佛经,创中国佛教弥勒佛与三世佛信仰之始。

般若金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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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历911 年,西元367 年,东晋废帝太和二年,沙门乐僔建造石窟佛(鸣沙山

石窟)于莫高窟(敦煌),创中国建佛像与敦煌石窟营造之始。

佛历998 年,西元454 年,宋孝武帝孝建元年,北魏孝文帝年,由同为胡人或

山区游牧民族之古中国三国时代或五胡十六国乱华时代之北魏,于武州西山石壁开

凿窟殿五所,刻佛像,创建灵严寺。

佛历1004 年,西元460 年,宋孝武帝大明四年,北魏孝文帝年,北魏于平城

西武州塞开凿石窟五所,刻佛像,即为云冈石窟营造之始。

佛历1237 年,西元693 年,唐中宗嗣圣十年,周则天武后(武则天)长寿二

年,武后卍字,及其读音,并创造观世音菩萨由男像变为女像之始,以利其制造自

己的帝王像,以遂其实施佛教政治、政教合一的愚民统治与当佛教皇帝之美梦。清

朝也有帝后自称为「老佛爷」。

Srivatsa,Srivatsalaksana,Sauvastika [梵音]塞缚悉底迦,室利靺瑳:[梵]Visnu

或Krsna 神或其他神之胸上所生的右旋卍形毛束或卷毛。

[汉译]德字,卍字,胸标,胸卍德处,胸有德字,胸标德相,吉祥相,吉祥犊,

吉祥德相,海云,万,万。

Laksana,Laksmana [梵音]:[梵]指示,间接表现,具有特征,具有特色,标

榜,伴有,具有.. 形状,显现,显示,关于,相关,有关,在.. 影响范围内,受影

响,标章,标识,标示,记号,特征,属性,线条,拉绳,标语,幸运的或缘起的

良相,吉兆,瑞兆,病征,征候,性特征,生殖器,记述,定义,名称,名,种,

种类目标,标的,范围,外表,伪装,假装,表象,表征,原因,结果,影响,机

会,时机,费用,间接或比喻性表示,省略的表现,换喻,比喻,暗喻。

[汉译]相,能相,体相,显相,色相,相好,相法,相貌,威容,诸相,众相,

异相,有相,就相,妄相,妄想,相性。

根据以上资料,不知从何人、何时、何地起,为何故,将梵字「Buddha」,由

古汉译的「音译」梵音「浮图,浮屠,勃塔,母驮,没驮」等等多种异译之「音译」,

演变为今日之「弗、弗陀、佛、佛陀」。

更有中国伟大的文学家,将这「buddha,浮屠」谬认为供奉释迦牟尼火化后的

舍利之「佛塔」,而创造出三千年来迄今被津津乐道地谬用的名句「放下屠刀,立

第八章 中国佛教政治史之沿革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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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成佛」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胡图的」佛教徒也「胡里胡图地」

误用「觉悟」之一词,称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如来「佛」,迄今无一

人提出异议。

由于传入中国的佛经,被乱七八糟地「音译」、「意译」,且经多人对同一佛

经或不同「转述」版本之佛经的「异译」、「错译」、「增译」、「漏译」,又经

中国各山头弘法大师「各自对佛经与佛教之认知与理解程度之差异」,「自作聪明」

或「瞎子摸象」地,以「显然全然错译」的「古汉译」之汉译文佛经,加以「添油

加酱」或「各说各话」地注解,致尽失古印度原始佛教的真义,而自成一格,故中

国佛教,与其说是「印度佛教」,不如说是「中国式本土化的佛教」。

若依佛光出版社的「佛教史年表」记载,由佛历543 年,西元前二年,中国汉

哀帝元寿元年,大月氏王之使节伊存口授「浮屠经」予博士弟子景庐,创中国佛教

之始。而于佛历612 年,西元68 年,后汉明帝永平11 年,竺法兰译「佛本行经」

五卷,创汉译佛经之始。而于佛历619 年,西元75 年,永平18 年,后汉明帝于洛

阳城西雍门外创建创建白马寺,为中国建佛寺之始。佛历1002 年,西元458 年,

罽宾国僧五人,至扶桑国传法度众。佛历928 年,西元384 年,东晋武帝太元九年,

摩罗难陀入百济传佛教,开百济佛教之端。佛历1082 年,西元538 年,梁武帝大

同四年,日本钦明七年十二月,百济圣明王献佛像、佛书予日本(佛教公传,一说

552)中国佛教传入日本。

因传入日本当时,即名为「佛教」,故当在此年之前,即已由「浮屠教」、「浮

屠经」等多种音译,演变为如今之「佛教」、「佛经」一词。此犹如于佛历1179

年,西元635 年,唐太宗贞观九年,「***教」由罗马阿罗本至长安,初传入中

国时,被命名为「景教」,贞观十二年诏令允许景教流布,为阿罗本建造大秦寺,

度僧二十一人。而后不知由何人、何时、何地起,因何故,而由「景教」,演变为

「***教」一样。故探讨考证「佛教」、「佛经」一词之演变过程与原因,也是一

件有趣的课题。

而由上述之历史年表可见,也于佛历649 年,西元105 年,后汉和帝元兴元年,

蔡伦才发明造纸术,七世纪初传入日本,八世纪末传入印度、波斯等国。

于佛历1582 年,西元1038 年,齐明帝建武元年,宋仁宗宝元元年,中国毕升

才发明活字版印刷术。故于发明造纸术之前,中国佛教之传承弘法,都端赖于「竹

简记载」与「口述传播」,而于发明造纸术之后,至发明印刷术之前,也仅能以「手

般若金钥

112

抄本」为之。

虽然于佛历809 年,西元265 年,魏元帝咸熙二年,晋武帝泰始元年,竺法护

于长安译「萨昙分陀利经」六卷。次年译「须真天子经」二卷。三年后译「方等泥

洹经」二卷。次年译「宝藏经」二卷。14 年后译「修行道地经」七卷,「阿惟越

致遮经」四卷。次年译「生经」五卷,「海龙王经」四卷。次年译「持心经」四卷,

「正法华经」十卷,「光赞经」十卷,「普超经」三卷。次年译「宝女经」四卷,

聂承远译「超日明经」二卷。次年,竺法护译「密迹经」五卷。次年译「文殊师利

净律经」。次年译「宝结经」二卷。次年译「度世品经」六卷,「大哀经」七卷,

「贤劫经」七卷,「如来兴显经」四卷,于阗国僧无罗叉译「放光般若经」二十卷,

竺叔兰译「放光般若经」、「维摩经」、「首楞严经」。六年后,竺法护译「渐备

一切智经」十卷。

佛历845 年,西元301 年,晋惠帝永宁元年,支法度译「逝童子经」。印度诃

梨跋摩Harivarman 着「成实论」。次年现型「尼夜耶经」成立。

佛历911 年,西元367 年,晋废帝太和二年,沙门乐僔于敦煌莫高窟鸣沙山石

窟建石窟佛。

佛历943 年,西元399 年,晋安帝隆安三年,法显由长安前往印度,一说398,

399 年,于西元413 年自锡兰返国。

佛历945 年,西元401 年,晋安帝隆安五年,龟兹国 (今之***库车)鸠摩罗什

抵长安,一说395,400,402 年,译「仁王般若经」二卷,「金刚般若经」。

佛历1171 年,西元627 年,唐太宗贞观元年,玄奘由长安往西域取经,一说

西元629 年,于西元645 年返长安,请回佛像,佛舍利及梵文佛经520 夹657 部。

其间译经无数,经战乱与火灾,梵本全遗失或已废。尼泊尔现存有梵本「般若经」。

故显见,中国佛教之兴盛,当在于发明印刷术之后,而其前,只限于皇宫之王

公贵族与部分山头或寺院所在地之地方性流传而已。

***允晨出版社发行之允晨丛刊40,古正美在其着作之《贵霜佛教政治传统与

大乘佛教》一书,发现所谓古印度北传佛教之中国式佛教与佛经,全系由位于今日

之东巴基斯坦北部,所谓古印度西北部或中国西域地区之罽宾国或犍陀罗国做为其

以佛教政治统治根据地之大月支王、或犍陀罗王、或阿育王、或大菩萨、或圣者、

第八章 中国佛教政治史之沿革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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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转轮王、或法王、或其前身为转轮王尼弥陀罗等所统治之印度贵霜王朝(Kushans,

Kushana,Ksana),或孔雀王朝(Maurya,孔雀尾或明月或月轮,Candra),为

遂行其神权时代之政教合一的愚民政策,以利其成就世界之王与佛教皇帝之美梦,

而利用所谓古印度(今之尼泊尔)佛教高僧,假藉佛教、佛名与佛说,一手遮天所

创造之所谓大乘佛经与佛教。

大月支王( Mahacandragupta , Mahachandradhara , 小月支王,

Hinacandragupta,Hinachandradhara,月支王,伅真陀罗王,旃陀罗笈多王,寄

多罗,Candragupta ,Chandradhara,月光王,战达罗刺婆,Chandraprabhava,

月光天子,月光菩萨,大月光佛,大严菩萨,Mahavaisadya,严炽王,旃茶树提

王,Chandrabhasita,月光王,月光菩萨,殊胜满月之光菩萨,沤多惟授菩萨,Uttaravaisadya,

Uttaravaisakha, 德王明佛, 光明佛, 光照佛, 那罗耶波披沙佛,

Kinnraya- prabhasa,日月明王,月净王,月照大地王,光明王,栴袉惟摩罗王,

Chandravimala)。

犍陀罗王(香山王,Gandhararaja,犍陀越王,Gandhavatiraja)。

阿育王(无忧王,未生怨王,阿色迦(孔雀)王,Asoka (Maurya),Asoka

(Candra),丘就却,丘就拉.卡德费些斯,Kujula Kadphises,丘就拉.卡德发

沙,Kujula Kadphasa,丘就拉.卡沙沙,Kujula Kasasa,丘就拉.卡拉沙,Kujula

Karasa,丘亚拉.卡拉.卡帕沙,Kayala Kara Kapasa)。

大菩萨(Mahabodhisattva,摩诃萨,Mahasattva)。

圣者(薄伽梵,婆伽婆,癹葛斡谛,婆哦缚帝,世尊,***,佛世尊,有德,

德成就,摠摄众德,出有,出有坏,如来,佛 (陀),Bhagavan,Bhagavat)。

转轮王(遮迦瓦丁王,遮迦越罗王,遮迦越王,Cakravala,Cakravartitva,

Cakravartinrpa,Cakravartin)。

转轮王尼弥陀罗( Milindara, 弥兰王, 弥尼达王, Milinda, 弥兰陀罗,

Menandrasa),

以及法王(dharmarajika)或梵天王(婆罗门,Brahma)或护法者(Dharmikasa,

Sacadhramathitasa),或大王(Maharajasa),或王中之王(世界大王,Rajatirajasa,

Rajadirajasa),或宇宙之主(Sarvaloga),或天子(Devaputra),或贵霜王(瞿

般若金钥

114

沙王,飞行皇帝,Kushanasa,Kushana Yavugasa),或翕侯(Yavugasa)或贵霜

子(Kushanaputra)

而大月支,亦即中国传统历史上所称之胡人游牧民族,位于古中国西北部,今

之山西省祁连山,后来战争败于同为胡人之游牧民族的匈奴,而西迁至古中国西域

西北部,建立罽宾或犍陀罗或摩揭陀国之游牧民族。

可见所谓源自古印度梵天国之佛经与佛教,真可称之为「胡经与胡教」,为胡

人意图创造其以佛教为其政教合一之愚民统治,成为佛教皇帝与世界之王的「宗教

化政治」经典与「政治化宗教」,而就接受此「胡经与胡教」之其他国家而言,可

说是被文化侵略。

或可说是大月支游牧民族的胡人,受尼泊尔原住民,以应该供养「佛、法、僧」

三宝为借口,骗胡人信仰宗教化了的佛教,而胡人反过来意图骗汉人与全世界的「胡

人的胡言胡语」。但为何杀父篡位,后又被其子赐死自裁的暴虐帝王,阿育王或月

氏王,为何选择佛教做为其国教,下令若不信即应杀头的,利用为政教合一与愚民

统治工具,或可能又是「因缘聚合」之故吧!

而佛教与佛经之发源地,数千年来都以讹传讹地,号称为系源自古印度,但依

近百年来,日、英、法、德各国佛学学者之考古考证结果,系始源自今日尼泊尔之

原始佛教,其后则源自今日东巴基斯坦与阿富汗北部山区之罽宾或犍陀罗或摩揭陀

国,独创的大乘佛教与佛经。连印度历史也不承认印度全国曾有过以佛教为国教治

国的史实。自古以来,印度都信奉多神教的婆罗门教或如同新瓶仍装了旧酒的印度

教。

中国《后汉书》西域传,及中国历代其他史记,都记载创造大乘佛教与所有大

乘佛经的大月支王丘就却,于统一大月支与大夏后,建立贵霜王朝或阿育王朝,再

占领安息、高附、濮达及罽宾等地,版图包括今日之阿富汗与巴基斯坦北部,西邻

波斯,东接中亚,南与天竺或印度为邻。

显见以大乘佛教创始国,及以不信不听佛法即杀头,而施行强迫高压式佛教为

国教的佛教政治「政教合一」而盛行全国的国度,绝对不是古或今的印度,顶多只

是古印度及/或今东巴基斯坦及/或阿富汗北部的一部分。

而中国历代皇帝派往所谓西域或天竺或古印度取经后,所到的地点,及中国历

代史记所记载的相关史实,如今也经日、英、法、德等东西方国家佛学学者考证为,

第八章 中国佛教政治史之沿革简述

115

只是贵霜王朝或阿育王王朝所统治的版图之内。但佛教为何在原始地兴衰盛灭后,

仍能如此「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盛行于东北亚与东南

亚,而历久不衰。或可能又是轮回果报与因缘聚合使然。

东南亚与东北亚,如泰国、缅甸、高棉、新加坡、马来西亚、韩国,各佛教国

家也随日、英、法、德等国的佛学学者,在近百年中的不断考古与考证,早已颠覆

大部分的大乘佛教与佛经,证悟「大乘佛教与佛经非佛说」、「大乘佛像非佛像」,

而是当时佛教幕后操纵者的游牧民族,胡人的大月支王丘就却或阿育王或自封为转

轮王或佛王或法王的创造成果。

且远于佛灭后二百年,或首创大乘佛教与佛经之大月氏王或阿育王或丘就却死

后五、六十年间,亦即大乘(上乘)与小乘(下乘)佛教分裂时,被上座部或自称

为根本说一切有部的大乘人,指为小乘人的大众部与原始说一切有部及其他各部派

佛教徒与僧人,亦即创造大乘佛经、佛像与佛教政治信仰之创始者,即已自己心知

肚明地「如是」说,即已指认、承认、自白、招供「大乘佛经是自作经(他们创造

的经典)」、「大乘佛经非佛说」,指称所谓「如是我闻」的佛说内容,他们都「未

曾如是听闻过」。

可见「如是我闻」与佛法的「相续承传」造经法或说词与史料,只是大乘人为

取信于民,「此地无银三百两」与「我的老师胡适之」、「我的老师康德」、「我

的老师孔夫子」,自我抬高身价与自我标榜为「正信、正统、法统」,所杜撰编造

出来的说词,掩人耳目的驼鸟心态作祟所致的结果。

且因其故意疏忽「时间性」与「时代人物」,亦即,「人、事、物、时、地」

的时间性与空间性的错误,或因负有佛教政治记史责任,将佛灭后的人物阿育王等

的故事或问经,列入佛经中,与「佛」或「薄伽梵」对话,最能有力验证真象的事

实。远古时代的人物怎可能成为后代人的「直接面对面教学的」老师,即使是「相

续相传」或「精神老师」,也因「言外有意」,任何人都无法「全然」继承前人之

「思想」,而不掺杂个人的理解程度与见解。

可见此「佛」非彼「(原始)佛」,此「薄伽梵」非彼「(原始)薄伽梵」,

亦即非指释迦佛而言,而系指大乘造经高僧,以致也可见,佛与薄伽梵一词,并非

释迦文佛陀的专用名号,而系可对任何「觉悟者」泛指的尊称而已。「如是我闻」

更非全然是所谓的「据阿难所说」,系以讹传讹自我推定之谈。

故不论小乘或大乘的任何部派所创造之所谓「佛经」,依此而言,则各种「论

般若金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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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与「律藏」,都绝非「佛说」,顶多只能说「类似」或「接近」佛说而已,都

是「见人见智」,随人而异的解释与见解,且因每一本佛经所表达的思想与宗旨或

目的,各自不同。

故可说每一本佛经,都是一种独立的宗教或教派。至于所谓的「经藏」,因各

种因素或文盲使然,以致佛陀当年的「无」或「无法」或「无能力」以「文字」表

达而流传,且也因「经藏」中之「人事物时地」,常有「佛灭」后数百年年之「人

事物时地」出现,故「经藏」也「更」绝非全是「佛说」。

唯独不求精进的中国佛教界,数千年来仍一本初衷,极力为其辩护、膜拜、弘

扬,始终抱持「千山我独行,不必相送」地,以惊人数量的错译、音译的古汉译文,

抱残守缺地自我陶醉,自圆其说,自甘受迄今二十世纪末叶,思想、文化、政治、

经济,从来且如今仍极落后的胡人与古印度或尼泊尔原住民的思想与文化统治或侵

略,而不自知,而仍沾沾自喜,真是呜呼哀哉!阿弥陀佛。

而所谓的大乘佛经,原系以因缘或缘起法(一切人事物悉由十二种因缘合和而

生而灭,十二因缘即无明、行、识、名色、五蕴六根、触、受、爱、取、有、生、

老死,五蕴即色、受、想、行、识,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或心或触)、

因果报应法(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三世六趣轮回法(人生的过去世、现在世与

未来世等三世的命运,都受在这三世的业力因果报应,不停轮迥于六趣,六趣即神、

天、人、非天非人、饿鬼、畜生)、三学(戒、定、慧)、四法印(诸行无常、诸

法无我、苦空、涅盘寂静,或诸行无常、诸法无我、诸受皆苦、涅盘寂静,或常、

乐、我、净)、四圣谛(苦、集、灭、道)、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

定、般若或智慧)、八正道(正见、正思、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

定)、十戒、十善、十恶为重要思想。

却演变以神话式的本生、譬喻、经论法,承袭婆罗门教与印度教搜刮民脂民膏、

愚弄众生的方法,不断在各经论中,不厌其烦地再三重复强调喜舍布施佛、法、僧

三宝,日夜诵经、念佛、听佛法,以求福报回向,且每本佛经都指称,若不日夜念

诵该经,即无法成佛,无法往生西方或任何一方极乐世界,否则即入十八层地狱,

要受六道轮回之苦,及记载贵霜王朝或孔雀王朝之佛教政治施行方法、内容与历史

过程。

而贵霜王朝或孔雀王朝佛教政治施行总部与造经、造像中心,即为「阿育王僧

伽蓝」,并在各地设立「如来神庙」,做为其地方教化中心,其建筑结构,都采一

第八章 中国佛教政治史之沿革简述

117

(佛或葬)塔一寺与一佛一转轮王造像或石窟,以表示法施与色施的护法信仰建筑

法,据佛经中的说法,全国共立八万四千塔寺。

一个人寿命有限,一天也只有二十四小时,那来那么多时间分配日念诵各种经

典,如此岂非暗示人人永生永世无法成佛。

但在西元前的早期文化智识水准低落的神权时代,对数字概念的无知,常好以

夸大的数字,显示大就是好、多就是对,这是人类的通病,也是世界文学家、小说

家与漫画家,甚至需要记实的史学家与政治家的把戏。如中国或各国历代的史记,

常以一个或数个小部落或城巿,号称为一国,当一个王还不过瘾,还要加个大,称

为大王,甚至坐井观天地,以如此大小的国家,称为天下。

且迄今二十世纪,其全部落人口数仍不达数千或数万人的所谓国家,除非曾遭

遇过如侏罗纪的恐龙灭绝,否则人口只逐年增加而无逐年减少之理,却喜欢对一场

在弹丸之地发生的战争或集会,以一当十,以一当百,甚至以一当千,当万,夸大

参加人数为数十万数百万人,甚至数千万数亿人,以表示其工程浩大,壮观宏伟。

就连现今***的新闻媒体记者也常夸大数目,以标榜某某党、某某游行,受拥戴的

胜况。

中国佛教也不例外,如佛光出版社出版的中国佛教史,记载佛历603 年,西元

59 年,后汉明帝永平二年,明帝举行明堂落成之礼,据传参观者约亿万人。中国

《大唐西域记》,将一个小小的所谓国家的部落或城巿,号称为面积广达东西、南

北各数千数万里。

大乘佛经称阿弥陀佛所住的「西方极乐世界」,或任何宗教的「天堂」,其人、

事、物、动物、植物,都是奇大、奇高、奇美无比,甚至大或高至数里的大人国世

界,人人或应说神神都心想事成,神通广大,想什么就有什么,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金银财宝」,「山珍海味」,甚至天界有「美女如云」,任人、任神「***」取

用,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尤其是只要日夜念诵经典或名号或祈祷,即能垂手可得「赎罪」与「功德」,

而上天堂或极乐世界净土,享尽一切荣华富贵的「速成」方法,正中饱受战乱的西

域贫苦民众的下怀,更使人人趋之若骛,如此尽是利用人类弱点的「贪、瞋、痴、

慢、疑」的标的(事物),与「白吃的晚餐」,及补偿个人能力所不及的「代偿心

理」、好奇心理与随心所欲的「广大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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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说众生之烦恼或苦,来自爱取,不可贪,一方面又以这种人类爱取贪求

的弱点,创造天堂或西方极乐世界,「施以利诱」,另一方面,又以「顺我者昌,

逆我者亡」,或「信我者上天堂,逆我者下地狱」,「一手拿着***,一手拿着剑」,

或「一手拿着胡萝葡,另一手拿着皮鞭」的概念与作法,创造地狱或饿鬼道,「施

以威胁恐吓」,大玩「扮猪吃老虎」的两者择一的选择权游戏。又以「信我者为智

者,逆我者为无知」,「信我者为大德,逆我者为大恶」,「有德者与智者才能见

证本尊、分身、放光」,「证悟最高果位即有神通」的诉求下,大玩「国王的新衣」

游戏。

古代神权时代,甚至今日民主时代的东西方国家与任何宗教,甚至现实的***

或政治,也一直在玩这种无知无聊的数字与二择一的游戏,只因为在这「好大喜功、

好高骛远、意图不劳而获、不甘寂寞与不甘沦为无知、无德」的「一窝蜂盲牛群众

心理」环境与影响下的众生,不论其智识水准高低,「一不小心」就会喜欢或相信

这种夸大无知的游戏,或也可称为众生梦寐以求的代偿心理作祟,因此神通广大的

古今中外各行各业的有心人士,就始终乐此不疲,大放厥词,使这种无知、幼稚、

无聊、摧残人类贪心弱点、践踏人类善心爱心或贪心、「低能但极有效」的历史,

无时无刻在世界各角落与各行业,不断重演重现,真是无助的人类小人物之无奈与

悲哀。

宗教原本各自标榜是劝人为善止恶的,只可惜事实证明无法使恶人止恶,且成

为被恶人利用做为只能践踏原本即是善良百姓的工具。

但原始佛教或大乘佛教也在佛经中,一而再地强调,应戒(贪)、(心)定、

(智)慧,才能证悟,暗示「我不是故意的」,还有何话可说。

所谓法施,即以法身布施,亦即造经、造像、持戒、诵经、说法、建寺、建塔,

所谓色施,即以色身布施或财物布施,《大悲经》甚至教唆终日吃油涂油,使人身

体成为蜡烛,以供养三宝的舍身无畏施;而日本佛教,则有带妻修行;***密教甚

且有男女交欢修行的献身施,亦即以身体与财物供养「佛、法、僧」三宝。

原始佛教与大乘佛教最大的差异,即在于原始佛教偏重于出世法,亦即认为「佛

性与佛根系后天苦修才能修得的」,并非人人天生即有佛性、佛根,唯有出家修行

才能得道成佛,而大乘佛教则因成为国教,人人非信仰不可,但又「不可」也「不

能」迫使人人出家,故改采出世、入世法兼容并顾的「人间佛教」。

亦即肯定「人人有佛性、佛根」,在家修行也能成佛得道,以致发生新旧戒律

第八章 中国佛教政治史之沿革简述

119

的持戒争论问题,而导致大乘佛教应依循政治的需要与目的,使宗教政治化,政治

宗教化,主张新戒律的上座部或一切有部,自称为大乘佛教或根本说一切有部,而

指坚持修持旧戒律的大众部为小乘佛教,而正式分裂为二部,且大、小乘佛教各部

派的经典,也从此各自依其出世与入世法,进行说法、造经、造像、建寺、立塔,

完全脱离原始佛教,致使释迦佛的佛教信仰与佛经,形成四分五裂的局面,各立教

派,各说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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