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佛教网 注册|登录|手机通灵|佛教词典|设为首页|加入收藏|请佛到桌面 我要投稿
烧香图解 我要烧香 我要拜佛 我要放生 我要祈福 我要祭祀 我要忏悔 我要禄位 抄经本 印刷经书 随喜放生 善款账号 功德 留言
通灵佛教网-护生放生-(1360)[手机浏览] [微信分享]

一位博士从持素戒杀到深入经藏之海的心路历程

通灵佛教网

作者:常德

  记得在读初中及高中时,看到《七侠五义》及《说唐》中,那些护法神祇救人危难于水火之中的神迹,我就有一种欣欣然而向往之的感觉。尽管我的这种感觉当中夹杂了不少天花乱坠的幻想,但内心深处,我还是对这个表象世界之外的某些神秘、不可知的因素充满了好奇。我不想简单地就把它们归之为是一种神话或一种幻想,因为再大胆的幻想都应该有它的现实基础,无有任何没有来由、没有原因的空想之花,只不过有时发现这种事实需要别样的途径、别样的眼光、别样的手段而已。所以从那时起,我就期待着能有一天在现实与幻想之间,找到一个最佳的结合点,自由自在地出入于有形与无形的界面。当时还意识不到,这条探索的红线后来竟一直贯穿着我的全部思索轨迹。我一生的求索,其实都是想突破人身的所有局限,让生命焕发出最自由、最自在的光彩。这种打破所有壁垒的努力,并不是什么“隐身术”、“赴汤蹈火”、“生吞火球”、“刀枪不入”等等的神通追求,而是想发挥出生命原本就具有的潜能,让生命能与天地齐寿、与日月同辉。当然了,那个时候绝对意识不到这一点,只是想朦朦胧胧地飞旋在天地间、穿梭于时空隧道而已。

  八三年我考入了云南大学,那时的中国大地正处在一场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的前夜,而我读大学的这四年期间,更是东西思潮,特别是西方文化以前所未有的态势涌入中国的最疯狂时期。所以尽管我学的是理工科,但在潮流所驱下,我也半自觉、半被动地读了大量的康德、黑格尔、叔本华、尼采、海德格尔、萨特、福柯等人的理论著作。关于神异之事的考虑暂时被放在了后台,对现实世界的理性思索则冲到了前景。但看来看去,除了感觉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之外,思想上根本理不出个对于人生的清醒认识。小时候反倒活得简单而又痛快一些,长大了想深沉一下,想考虑得更全面,想当一个智者,结果反而适得其反。什么时候才能既保有童年的天真烂漫,又拥有成熟时代的睿智呢?

  那时别说把西方智者的思想融入自己的日常生活中了,就连我自己的平常生活都已是混乱不堪。在理想与现实,在欲望与理智,在个人与社会之间,我越来越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不过上学期间,我倒是去过一次昆明的邱竹寺,印象当中,由于寺庙年久失修,因而破损非常严重。看着有人非常虔诚地对五百罗汉像磕头礼拜,我心中就非常疑惑:对这些土木做成的偶像,有必要跪下自己的双膝吗?于是一个最简单、最省事的判断便不需要任何理由地产生了:这是封建迷信。后来毕业实习时,我又路过西南部的某个寺庙,见山门墙上印着六个比人还高的大字:“南无阿弥陀佛”,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看到六字洪名,故而印象深刻极了。那黄墙红字非常高大、醒目,在我眼中留下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极为庄严的感觉。

  八七年毕业后分配于某事业单位,自此算是领教了以前曾痛斥、鄙夷过的大锅饭的滋味,而且自己很快也沉溺了进去。在社会上工作一个月后,我便知道了“近墨者黑”的厉害。那时于空虚无聊之际,经常饮酒食肉、与朋友聚会、歌舞娱乐、游戏人生。实在没的可玩了,就拿起《诗经》、《楚辞》以及《三言》、《二拍》,还有明清的笔记小说狂读起来。一方面是困为不想再碰那些佶屈聱牙的东西哲学论典,因为它们除了让你在文字上费解半天之外,根本无有单刀直入、让你豁然明白自身以及社会、宇宙真相的手段与能力;一方面也是实在找不到寄托,又不想整日睡大觉,干脆就看看这些充满了想象、幻想、情感的文字吧。

  看得越多,对里面的神魔鬼怪渐渐就有了更深刻的印象,这时又回想起读中学时对《说唐》之类传奇读物的喜爱。两相对照,那时是对想象界的东西充满狂热的探究欲望,此刻则要清晰、理智得多。如果说社会科学无法使我找到物质与精神层面的切入点,而我又不甘心轻易就放弃自己的努力,不想那么快地就随波逐流、自我放逐于众生之海,于是我便想从自然科学角度再去努力一番。这种愿望便导致了我后来的先考入中国科技大学读硕士,再考入复旦大学读博士的经历。

  九一年在合肥参加完考研后,便到明教寺游玩。在流通处看到有戒杀文、因果感应录等书,就随手拿来翻阅。其文真诚、词义恳切,让我又感新鲜又感害怕。所感新鲜者,因尽管以前饱读诗书,但还从未有任何一本书告诉我同源种性、众生皆做过自己父母的道理;所感害怕者,因自己已杀生无数。如果再算上前世的杀生,我顿觉自己原来竟是一个双手沾满众生血的刽子手。以前在看笔记小说时,就已对大量的因果轮回事例多有耳闻,情感上倒可以接受,但从理智上却总也说服不了自己,这也是选择理科再度深造的主要原因之一。现在,在看到这么多活生生的事例后,我不得不重新把这个问题提上议事日程。对于因果轮回问题,我还是抱有一定的疑虑,但仅仅是我看到的那些佛学小薄册子,就已让我在所有的哲学体系之中,看到它们与佛法相比后的欠缺——那就是慈悲。如果细说我与佛门的缘分,那这一年应该算是我的学佛之始吧,而且我所选择的佛学入门途径便是戒杀,从此我才开始一步一步深入佛学殿堂里来。

  我的食肉之习气很深很深,故而我先从不食肥腻、不食水族开始。仅仅是这第一步,就已让我彻底放弃了以前认为佛教是迷信、是落后的观点,菩萨的六度万行应该是一种多么伟大的舍己为众之举啊!我连个不吃肉都不能做到一下了断,看来学佛还真是非帝王将相所能为也,它实在是需要一种巨大的毅力与克制,去与自己的欲望宣战,去与自我宣战。这时,我多多少少有些明白儿时喜欢的那些英雄豪杰的超人之处了——他们的游刃有余全是来自于平常的自我约束与升华啊!如果不把自己的与凡夫无二的种种贪执与习气全部打磨掉,生命的潜能怎么得以发挥出来?这种潜能如果不发挥出来,那即就是你和张三、李四外在上有多么大的差别,也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而要想打开生命的全部潜能,没有佛法的智慧、没有大决心、大勇气,又谈何容易?

  有时嘴馋了,刚想破戒吃条鱼时,筷子已伸向鱼肉了,又猛然看到盘中鱼那死不瞑目的双眼,再想到“血肉团中有性灵”,便不觉心惊肉跳、不寒而栗。后来我又开始戒所有肉食,最后,便彻底吃素了,连鸡蛋也不碰。不过这前后工夫,大约花去了我六、七年时间!

  这还仅仅是一个吃素的问题,就已让我了知了佛法的高深与信易行难的特点。所以有时一看周围之人那种根本不懂佛法,但却轻易地对我们佛教徒动辄翻以白眼的神态,我就感到又可气又可笑。等将来他们真的因缘聚足迈进佛门了,当他们要想真正吃透一部佛经,真正把一种善行行持终生时,他们就会体会到佛法言行合一、超越有无、言语道断、究竟圆满的科学性、实践性、指导性了。

  也就是从戒杀开始,我渐渐深入了经藏,因为我不仅想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况且在我的灵魂深处,我一直就对因果、轮回总是存有那么一丝芥蒂。而原先读研读博的初衷:试图以科学来找到物质与现实的切入点、以科学来论证生命的本质、以科学来发挥生命的潜能,却在日复一日的学子生涯中,一点点被证明为是一个美好而永无实现可能与机会的幻想。因为我终于明白过来,科学探索我们生活的物质世界,但对我们心灵的研究则几乎是空白。而且科学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是造福人类还是祸害人类,完全取决于使用者的心灵。而在对人类灵魂的改造上,科学恰恰无能为力。

  所以我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佛教的经论上。首先看到的是《地藏菩萨本愿经》,经云:“若遇杀生者,说宿殃短命报,……若遇畋猎恣情者,说惊狂丧命报,……若遇网捕生雏者,说骨肉分离报,……”;接下来又在《入楞伽经》中看到:“我观众生轮回六道,同在生死,共相生育,迭为父母兄弟姊妹,若男若女,中表内外,六亲眷属,或生余道,善道、恶道,常为眷属。以是因缘,我观众生,更相啖肉,无非亲者,由贪肉味,迭互相啖,常生害心,增长苦业,流转生死,不得出离。”经中还云:“我见一切诸众生等,犹如一子,云何而听以肉为食,亦不随喜,何况自食。”有了这些经论作基础,当我后来见到《释量论》、《入中论》等论典时,对它们从因明角度对前后世所作的分析便立刻接受了。特别是后来又看到禅宗经常爱提到的一句话,“与山河大地一个鼻孔出气”,我真的是有种顿悟的感觉。既然万法唯识、三界唯心,你当然就与山河大地一个鼻孔出气;从本性上来说,本来无生的大空性,你当然就与万法同源种性;而在如梦如幻的显现当中,你执着万法为实,贪别的众生之血肉身躯以供你自己的幻身享用,把自己的存在也执着为实,且执着为高于别的物种之实,那你就永远也不可能回复你的清净本性,永远也无法回复本来无生的大空性中,永远也不可能开发出生命的全部潜能——那是必定要在无为状态下才可以显发的。你就只能在种种有为的造作中轮转不休。

  从方便到智慧,从显现到本性,从机巧到般若,佛法终于让我打开了自己的双眼。

  现在如果还有人要问我关于吃素的道理,“大道理”让我们暂且搁置一旁,从我的切身体验来说,我也可以给他讲出我的很多亲身体验:从自身讲,健康少病、聪慧有智;从心态上讲,心安理得,不欠命债;从修学上讲,易发起慈悲心。其实古人早就说过,“肉食者鄙,未可远谋”、“食肉者力,食谷者智”,细想这些话都是有道理的。还有很多人总在担心,不食肉营养跟不上。我的看法是,营养不成问题,这只是一个心理和习惯问题。以我个人为例,这么些年来,不管是搞科研,还是读研究生,也不管任务有多么繁重,吃素的我从未出现过营养不良的问题。倒是往往因贪食过量,而导致脂肪增加。

  我一有机会便想向别人介绍戒杀吃素的好处,但碰到的不解总是远远大于得到的认同。比如他们经常会向我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吃谷麦蔬菜难道不也是杀害生命吗?”;“杀害虫当然会有利于社会人类了!”;“肉菜都已经做好了,不吃岂不是浪费?”;“反正市场上的肉都已被搁在那儿了,你不吃总会有人吃。”面对这些问难,我感触很多。世法多以个人、团体、人类利益为中心,佛法则以众生平等为基石。别的不说,我只想人们睁开眼睛看一看当今的世界:野生林木被大量砍伐;土地荒漠化速度加快;动植物赖以生存的环境日益被破坏;物种灭绝范围的惊人扩大……想想将来,当我们的子孙只能同有限的家畜共存于这个星球上,那岂不单调而又可悲。

  从持素戒杀到深入经藏之海,从深入经藏到持咒修持,我的闻思修就这么简单而又实际。我不想贪多,既然佛陀亲口宣说过八万四千法门无有高下,那我何不一门深入呢。故而在初涉佛理后,我就于读硕士期间开始了我的念咒修行。不念不知道,一念方感咒语的奇妙与威力:比如大悲咒能治病防患、消灾解难。虚空藏咒可开发智慧、增强记忆力。我学的第一个咒是虚空藏咒,短短几行字,一会儿就能上口。继而六字大明咒、准提咒等等,一路念了下来,确感功效非凡。如精神易于集中、记忆力突飞猛进等等。这些都还只是“小意思”,最关键的是,念咒法门一方面坚定了我对诸佛菩萨不可思议加持力的信心;一方面又让我慢慢明白了,只有当你越来越把诸佛菩萨内在化、与自己同化时,才会得到真正的感应道交。

  不过学佛之路也绝非一帆风顺,记得有一阵子,于恍惚当中我就背离了佛法的正知正见,转而把注意力转向了一些神通怪异之事上来。那时整天想的都是白日飞升、三花聚顶、长生不老、来去自如……日日妄图打开奇经八脉。现在想来,一旦执着于神通上,一个修行人便会很快远离菩提心与智慧、忘记那些神通只应该是开发出自性潜能后的妙用,而非般若与慈悲正道、本体。

  另外,我还深切地感受到,对任何一个学佛者来说,都必须克服掉软弱以及自私心理,必须勇于持戒,在戒律的严格要求下,努力打磨掉自己的一切凡夫习气。本来末法时代应以戒为师,没有戒律,所有的自我约束、自我升华便都成了一纸空谈。如果一个人连外在的戒律都守不住的话,你又如何指望他能为众生受一切磨难困苦呢?许多修行人一想到戒律,便想到电影《少林寺》中那威严的受戒场面:“尽形寿不杀生,汝今能持否?……”所以很多人不敢轻易持受。而我在圣水寺碰到的几位同修,他们对此问题的看法,却让我对受戒一事有了崭新的认识。当听到他们都受过菩萨戒时,我大为震惊,又深感佩服。震惊者,乃菩萨戒是尽未来际乃至成佛所应持守的,如若犯戒怎么办?佩服者,乃在于他们告诉我说,根本戒犯者无忏,直下地狱;其它戒违犯可忏,但与其忏悔,不如不犯。我实实在在是从内心佩服他们那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坦然无畏,以及强烈的为志求无上道而甘愿灭除自己一切贪、嗔、痴习气的决绝态度。仔细反省一下,是要放纵自己一时的欲望呢,还是生生世世的解脱?因而随着他们的话语落地,我当下也发下了自己的大愿:从今往后,一定要以戒为师,这样便可有善师常随常伴,而且我尽形寿都不能毁坏戒体。机缘成熟时,我也要持守菩萨戒,护持正法、护持慧命。

  我越来越感到,求福求慧、烧香礼拜当然不是坏事,因为有求必应、三洲感应啊。继而要是人们能发菩提心、求无上正等正觉,则更值得随喜赞叹。人身难得今已得,佛法难闻今已闻,再不力争斩断生死链、顿超十地,那茫茫苦海何有出期啊?!

  在求索之中,我将不懈努力!

结缘经书
佛教专题
心经 观音 地藏 普贤 文殊 随缘 回向 法语 仪轨 佛教 念佛 感应 轮回 法师 因果 福报 药师佛 大悲咒 阿弥陀佛 释迦牟尼
施食 法会 财富 供养 姻缘 业障 因缘 楞严 往生 问答 生命 传统 助念 超度 持戒 功德 普门品 地藏经 西方三圣 极乐世界
健康 痛苦 治病 癌症 菜谱 家庭 持咒 出家 算命 临终 心咒 皈依 感恩 放下 打坐 抑郁 准提咒 舍利子 山西小院 了凡四训
财神 开光 智慧 附体 生气 子女 手淫 积德 婚姻 忏悔 拜忏 情爱 人生 堕胎 感情 戒除 金刚经 往生咒 准提菩萨 阿弥陀经
杀生 消除 文化 学佛 教育 弟子 世界 无量 经书 放生 邪淫 改命 戒杀 报应 生活 中阴 地藏七 弥勒佛 无量寿经 学弟子规
孝顺 宽容 华严 爱情 布施 自杀 回报 烧香 拜佛 抄经 托梦 祈福 诵经 祭祀 牌位 投胎 药师佛 同性恋 净空法师 印光大师
佛教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