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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寂复魂师地狱游记(3)

圆寂复魂师地狱游记(3)

仲巴洛珠桑布

我又继续走着,那五彩的光体缠绕着我,使我没法再走,只好坐在那里。我仔细分析五色光体,只见光不见自我,心智变得异常明朗,没有丝毫障碍和遮蔽,仿佛自己就是那团光体。我想给***献一首歌,便唱道:

噫嘻具德传承师

虚空显示幻化相

一切皆为心自相

如若不知心用力

无始以来至今天

长期困于痛苦中

如今无人空谷里

无相性空自性间

一切幻相自然净

内外执相没入空

我知此皆师恩惠

供养***与眷属

请受长歌为供养

乞游者我心安定

我怅然而歌,欲行便走。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天地间传来打打杀杀的叫声,雷声轰鸣震撼大地,巨大的闪电燃烧着草木。明眼顾看之处,各种利器象冰雹般从天而降。我寻思这里会不会有人呢?多如草木的男男女女进入眼眸,他们个个都坐立不安,无比惶恐。我请大家念六字真言,可谁也不念,只是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利器暴雨中的我们,像被冰雹摧残的蘑菇,个个都痛苦不堪。而我除了恐惧,只是感觉身上落了一场雪。我高声唱诵六字真言,瞬间,利器暴雨,打打杀杀的厮杀声,雷声和巨大的恐怖,都消失殆尽,象狂风暴雨后归复平静的大地。

刹那,那红衣女子又出现在我身边。我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恐怖的景象?”她回答:“这是小中阴,大中阴阶段比小中阴恐怖百倍。”

我想走,眼前有数不清的人在逃亡,而我身后也有多如草木的人被打打杀杀的声音追赶过来,其中夹杂着几个僧人和尼姑。我高声唱诵六字真言,逃亡的人们听而不闻,痛苦的声音震耳欲聋,惊天动地。

我问:“为什么你们如此恐惧又如此痛苦?”他们听不到,叫他们念六字真言,也没人念。紧接着打打杀杀的声音比前次更加强烈,利器之雨笼罩着整个大地,雷声隆响,整个大地像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又摇晃,地上的众生像筛子中筛动的粮食,熙熙攘攘滚来滚去,瞬间便皮开肉绽,全身的骨头被磨得象灰白的鹅卵石。我昏死过去一会儿,在冥冥之中听到一阵六字真言的唱诵声,便醒来了。那边来了一位穿着羽毛大氅的瑜伽士,手摇六字真言风轮,唱着六字真言的长歌而来。

我问瑜伽士:“您叫什么名字?”他说:“我叫热巴络珠。我去带回我的施主和学僧们。”说完瑜伽士继续高声唱着六字真言,转眼随着天空中吹来的一阵微风消失了。

空中传来另一种无形的硬生生的声音说: “复活吧!”于是刚才那些支离破碎的众生又复活过来了,摩肩接踵地拥挤在一起,几乎在大地上站不下的样子。

我说:“叫你们念六字真言,你们为什么不听,现在我唱一首六字真言,大家一起唱吧!”我唱起六字真言,可惜只有十分之一的人跟着唱了,其他的人都不愿意唱,人满为患的大地在瑟瑟颤动。

然而,飓风、雷鸣、打打杀杀的声音和利器之雨,在六字真言的歌声中,象暴风雨过后的大地般安静了下来。我不知这是为什么。“这是念诵六字真言的功德,没念诵六字真言的人,还会遭受比这更大的恐怖。”空中有一个女子说,“你看不见他们的痛苦。这是中阴阶段的恐怖,有五十万种之多,这里是其中最好的地方。还有比这里痛苦九倍的地方。”正当我准备问她是谁时,她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想走,便已到了一座高高的山坡上,这里没有一处牧家,只有寒冷的朔风夹着雪,荒凉而凄苦。业风吹着几个***、僧人和尼姑到处飞荡,还有老老少少的男女众生多如大地之草木:有的人有食物吃,有的人有财富享受,有的人却即将饿死,有的人被风吹走,有的人啾啾唧唧地哼着歌,有的人泪水涟涟地哭喊着:我的儿子在哪里?我的女儿在哪里?有的人有衣服穿,而有的人却没有衣服穿,有的人只穿着破烂的衣服,而有的人则有各种各样的衣服穿。很多人没衣服穿,赤裸裸地在冷风中挨冻。

我问他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他们回答:“我们在人间虽然阳寿未尽,却不得不到这里。我们只能一直停留在这里,直到耗尽阳寿,时机成熟为止。有的人快到时间了,正在等待寿终;有的人生前的躯壳被火烧了,无处可去,只好留在这里;有的人生前的躯壳被洪水冲走了,居无定所;有的人生前的躯壳被埋在地下;有些人的躯壳被分割喂了苍鹰,也无处可去。”

我问他们这里有没有阎王,他们说没有。他们在念经,有念六字真言的,有念《小般若》、《文殊师利名号赞》、《摧破金刚仪轨》、《二十一度母赞颂经》、《药师经》的,还有念诵其它经文的。我唱了很多遍六字真言,黯然神伤,流了许多泪水。看见许多认识的人,我家名叫“果亚玛”的媳妇也在里边。她说:“我好痛苦!你返回人间时,请取走我寄放在邻居家(她提到邻居的名字)的九斤青稞,我的一切全靠你了。”

我继续上路,听到一阵飞快的脚步声,随即出现一位几乎赤裸的瑜伽士,身上只穿一件禅裤,威风凛凛地走来。

我问他:“去哪里啊?”他指了指西方,箭一般离去,后面跟着十万人,还有山羊、绵羊、黄牛、犏牛、马、花牛、牦牛等家畜家禽、野生动物和鸟类。

一个红衣女子出现了,我问他:“往西方走的那位是谁?”她回答:“是大成就者沃色加称,后面跟着的那些人,或者曾供奉过他,或者在他那里求过佛法,或者随他一起参与放生,或者向他承诺修法,因此与他结下缘分。今天,他们一起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我继续走,走到一座很大的城市。城市之大如九天铺地,五色的彩虹构成了城市上游,城中有上万座房屋,每一座庄严的房子中都住着一位僧人。

我问:“这座熙熙攘攘的城市中居住着什么样的人?”她说:“富有的人。”“那些寒森森的石屋里住着谁?”“住着贫穷的人。”“那破烂的房子里住着谁?”“住着无处可住的人。”

我又问:“这些房子有好坏之分,是什么原因所致?”她说:“从人间来这的路上,与引导***的好坏和墓地风水的好坏有关。此间,有好房子居住的,是因为在世间选到了风水较好的墓地;住着破房子的,是随意放在石头等任一地方的人。而那些住在彩色碉楼的是放在木箱中的。另外,还有一个房子居住着上千、上百、五十、二十或十人,或者一个屋子里住着数不清的人,重重叠叠挤压在一处,苦不堪言的。”

我问:“被放在乱土乱石上的,就是那些人?”她说:“是在这里没有房子住的那些人,也就是在人间死亡后,尸体随意放置的人。”

“他们应该在这里住多久呢?”她说:“有人在等待临终赆仪,有人在等待引路人,有人在等待儿子。有人只需住上一两宿,有要住二十天、四十天或八十八天的人。”

我又问:“之后他们会去哪里?”她说:“无论能不能等到临终赆仪,只要有引路人来,他们都会找机会离开。”

我问:“什么是临终赆仪引路人?”她说:“在来这里之前,有人在临终时已经与家人约好了为他投资财物,积造善业。而有人要长久地住在这里。”

我看见眼前的路就像坛城图中的经纬网格一样,走过去的和走过来的人多得像揭开的蚂蚁窝。一位穿着里外三件沉重缎衣的***,从山谷中走来,往谷底走去,上万人跟随在他身后。一个身材高大如松,皮肤黝黑的人,手拿一根长长的蛇鞭,在后边追赶他们。

我想看看他们去了哪里,便跑到大路上去看,眼前冷不丁出现了一条宽广的江河,红得像鲜血一样,叫人不敢直视。河上有六座不同的桥,河对岸有六座大城。靠近最大的城市的那个桥头,有一台黄金雕琢的宝座,上面有一位八面威风的阎王,头顶盖着宝伞,草木般数不清的黑人,聚绕在他的身边,济济一堂。我问一个手拿黄金曼扎盘的女子:“这座五彩缤纷的城市叫什么?那个红色的山峰是什么山?这条河叫什么?六座桥叫什么?对面的城市叫什么?这些人的主人是谁?那些黑人又是什么人?”

她回答:“红色的山峰是生死的界碑,那座城市是中阴之城,那条河是阎罗红河,那六座桥是阎罗桥,对岸的男女是从人间来的。那里的王叫‘极称明阎王’,是阎王爷的大臣。那座城市叫大荟市。”

汇聚在大桥边的人山人海,个个手持利器,一个杀死另一个,相互打杀。刹那间,只杀得上千人血肉淋漓。接着天空下起利器大雨,落在他们身上,一片血肉狼藉。

我问:“是什么业果?”她说:“在世间时,他们在头人的统领下,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情相互厮杀。他们经受折磨的期限是五千年,然后无论投生到哪里,都不会长寿。”

我想走过桥到对岸,却又转念一想这桥通天通地是善趣和恶趣之界,心里便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生起。

我边看边走,却还是到了对岸。两个恐怖的阎罗狱卒,用燃烧的铁线在上百万、上千万的老老少少、男女苯波身上烙上一道道通红的线条,那铁线从头顶拉到肛门,肉与骨头顷刻间白森森地分开。接着猴头狱卒们拿出烧铁锯子沿着烙线一块一块地锯开,锯上身时下身接上了,锯下身时上身又接上了。有时,狱卒们抓住他们的身体猛烈地摔打在烧铁地上,瞬间便鲜血淋漓,皮开肉绽,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如此之痛苦与折磨,千百万次地重复着。

我问狱卒:“这是什么业果?”狱卒回答:“在世间,这些人狠心地分开雌鸟和雏鸟,动物母子以及本来和睦相处的人们,挑拨夫妻、兄弟、亲友、母子、妯娌之间亲密的关系,使他们互相争斗。这就是他们造的罪业,他们的业报受刑期限是五千年,然后从这里解脱,又立刻投生到没有同伴的地方。离间师徒、法友之间关系的人,要遭受的痛苦比这个还要剧烈。”

我心生慈悲,坐立不安,骨肉欲烂。我问:“离间师徒和僧众的人在哪里呢?”狱卒说:“在阎王的身边受刑。”

又来了一个恐怖的狱卒,身如高大的松树,颈上带着串有上千颗人头的项链,手拿蛇、鳄鱼和黑鱼制成的长矛,红、白、绿、黄色的蛇身作为矛头纓络,新鲜的虎皮与人皮衣服拖在地上,两只眼睛大得像帐篷一样,獠牙如佛殿的中柱。一个狮头狱卒,手拿钺刀和三叉杖,更加恐怖和威严。直赞鹿头狱卒,手拿烧红了的还嘶嘶作响的业锤;招命牛头狱卒,手拿宝剑;愤怒的熊头狱卒手拿巨大的钳子;则绕猴头狱卒,手拿两个铁钩。他们都一窝蜂似地向一个方向跑去,我想看看他们去了哪里,却看见对面巨大的烧铁戈壁上,大约有六千万人在痛苦地呻吟和呼喊着,其中有许多是女性。在起起落落的利器中他们已是粉身碎骨。而这种痛苦,睁眼闭眼间已重复了上千次。一阵微风吹来,他们又复活了。

我问狱卒:“遭受如此痛苦,是什么业所致?”狱卒说:“是他们在世间撒网捕鱼的业报。”

狱卒们又匆匆离开。我想:他们去了哪呢?视野中出现了一片沸腾的铁水大海,数不清的众生沉浸在海里,身躯在狱卒们利器的戏弄下红灼灼地沉浮。狱卒们用烧铁的三尖矛搅拌着海里的众生,像搅拌酸奶一样,鲜血、骨头和烂肉红喳喳地滚沸在海水中。“啊呀!啊唷!”的痛苦呼声,如捅破的马蜂窝。搅拌停顿时,他们又复活了。像这一样的过程每天都要重复上百千次。

我问狱卒:“他们如此痛苦,难道你们就没有慈悲吗?又是什么业报使他们遭受痛苦啊?”狱卒们说:“不是我们没有慈悲心,也不是谁强加给他们的痛苦。在人间时,他们用鱼矛和铁钩捕杀鱼群。遭受这样的痛苦,是他们自己的业报,他们炼净的是自己所造的罪恶。即使他们能从这里解脱,还要到对面滚烫的沙地里煎熬几百年呢。”

一眼望去,在一个宽阔的烧铁地上,上千万的男女众生在痛苦地挣扎打滚,同时发出痛苦的哀嚎,遭受着骨枯肉焦的痛苦。我又问:“是什么业因之报?”狱卒说:“他们在人间时,把无数的水虫暴晒到干燥的陆地上致死,其中有些人是做了这件恶事的帮手。有人放火烧山,或帮忙捕鱼,或把湿地的生灵弄到旱地致死。他们要在这里煎熬很长时间。若有一日从这里解脱,还将投生到没有水的地方,死亡时会被烈火与酷日烧死。”

狱卒们又喊着“打打杀杀”的声音一溜烟跑去。河对岸,有几个僧人、苯波、尼姑,还有几十万男女老少,被一个身高如松的黑人和狱卒们追赶,纷纷走过大桥,来到阎王座前。恐惧、慌张和战栗使他们无法站稳。阎王命令狐头狱卒审查他们的善恶重量。一个铁嘴铁爪的狱卒拿着房子那么大的秤和照业镜,还有长达一日脚程的金字蓝纸、酱字黑纸和红字白纸的文薄,讯问众生:“你们有多少善?多少恶?有什么样的引路人?毫无隐瞒地说出来吧,在这里可没有撒谎的自由。”

一个宦官模样的人说:“在人间时,我有造过大海一般的恶业,也有做过如甘露宝瓶般供养僧众修法的善业,并承诺一位殊胜的***,鼓励我权势下的上万人念诵六字真言三年。我对此没有食言,圆满了世间的承诺。”

阎王命令狱卒:“看看他汇报的善业与恶业是否属实!”鹰头狱卒拿出银镜给宦官模样的人照了一下,立刻,善恶犹如平地上摊开的谷粒,清清楚楚地显示。鹰头狱卒汇报:“他说的是实话。”阎王一声“送走!”狱卒们象被飓风卷走的瘦鸟。飞快地向谷底冲去,后面跟着两三个男女。我问:“后面跟着的那几个人是谁?”狱卒说:“是那个宦官的男仆和女仆们。余下的那些人是烧草木做田间肥料的人。”

阎王面对制肥的人说:“虽然有一点善业,却不足以投生善趣。把他们扔到沸腾的血海中去吧!”狱卒们如鹞鹰抓小鸡,迅速带走了那些制肥的人。因为猎人的秽障所致,同来的五六百人也一同被卷走,还有一个***和苯波僧也去了。

我看他们走进了沸腾的紫红色血海中,顷刻间血肉红喳喳地腐烂,大地在他们痛苦的叫嚎声中微微颤抖。

我问:“他们要经受多长时间的痛苦?”狱卒说:“五万年。”我又问:“为什么那些人跟那个***和笨波僧在一起?”狱卒说:“因为他们信奉和供养那个***,给化缘的两个苯波僧施舍了两盘青稞和一碗酒,因此结下缘分,同遭恶果。其它的男女也都是和他们结缘的人。”

曾经观想这种的痛苦时候,我从骨子里升起过一种厌离心,如今身临其境时,我昏厥了。醒来时,我高诵六字真言,只可惜没有一个人跟我一起唱,除了阎王身边有几个人诵了。

这时又有一个僧人来到阎王身边,身后跟着一黑一白两个随从,白的站在右边,黑的站在左边。黑的说:“这个僧人在人间做尽坏事。”白的听着按捺不住了,连忙说:“陛下,此僧在人间勤奋修法,广积善德,远离恶业,上供养,下施舍,恪守三戒和誓言。”黑的那个气得坐不稳,不住地发抖。

“不用你们说长道短,我自己说好了。”僧人说,“陛下,我在世间,行力所能及之善,戒力所能及之恶,为清净罪业我念诵了三十万遍百字明,用金汁抄写了一部《玛尼全集》,然后念诵了近万遍。临终前把经书送给了一位朋友。把生前所积累的一百驮财产全部用于供养和施舍。把已经借出去的钱财直接送给了欠债者。四年里,我坚持做水施,从未间断过。至于恶业,我想不起来了。”

阎王道:“白僧说白僧有理,黑僧说黑僧有理,我看还是僧自己说的属实。”狮头狱卒拿出镜子和文薄查看了说:“陛下,僧自己说的是实话。”阎王说:“本来希望为僧者能够救度他人,但有僧人能够自保,却也甚是好。好!你有能力踏入善趣之道,那就返回人间清净刹土去吧。”僧听了很高兴,像一支离弦之箭走向一团水晶般的圆点,后面跟随的一百多人也一同离开了。

我对阎王说:“陛下,你的狱卒没有悲心吗?把众生折磨得如此痛苦。你不是他们的阎王吗?这样做不遭罪吗?”阎王说:“是众生自己造的业,炼净的是自己造的罪和自己造的业。狱卒是有悲心的,他们没有罪过。瑜伽士,你看吧,你要去的路上,还会有比这里更残酷的地方。”

我又问:“那六座桥是谁造的呢?”阎王说:“两座是阎王造的,一座是邬金莲花生造的,另一座是沃色***造的,其余两座是众阿阇梨共同建造的。”

我问:“有必要让这些众生这么痛苦吗?”阎王耐心地向我解释:“我们是执法者,是痛苦众生的判官,也是佛。在不净众生眼里却像是魔鬼。来到这里的众生,虽然没有弹指间的快乐,但是如有善法带来,面子比天大;没有善法可带的,面子比芥粒还小……”

我悲痛得不能自已,不忍目睹这些受罪的众生,油然想起大恩***,泪水涟涟不断,长歌当哭,作了如下祈祷:

呜呼呜呼多悲惨

阎罗地狱痛苦境

虽然恶业均自造

但看痛苦不堪忍

剧烈痛苦长折磨

烧铁地狱无边际

阎罗狱卒无慈悲

忘川红河波浪急

奈何桥上多凄凉

哀嚎哭叫多可怜

诸业幻相诚可悲

如此无明有情众

堪为诸佛慈悲处

度化三世之莲师

悲顾苦情***宝

痛苦所磨有情众

虽然未尽恶业果

慈悲之钩请即度

唱毕,对面的虚空中出现一轮彩虹般灿烂、由各种珍宝构成的内外通透的光体,令人百看不厌。我感觉我的根本***热拿熙日法王就安住在这个光体中,法体比十万太阳还要辉煌和庄严。天空布满了自然的光明,如日光覆盖了整个烧铁大地,众生的痛苦瞬间消失,犹如沸水中加入的冷水,炽热的烧铁大地顿时清凉,一切恐怖之相均无处能见。

这时,大约有十万个小僧从第三座城中走出来,穿着华丽的衣裳,手持各种供物,悦耳的仙乐奏响,阎王也一同参加到顶礼和转绕的行列中。

我认定热拿熙日***就在这里,于是问身边的小僧:“那个***是我的***吗?”“那不是你的***,是邬金莲花生大士。”小僧回答,“因为你对自己的***心怀恭敬,以此缘起,你看见的是自己的***。”我听了万分高兴,唱了这样的道歌:

噫嘻三世总集性

灭度轮回诸恶趣

无量变化为众生

悲心显现照虚空

为度我等亲驾临

不伪不造大悲顾

祈请开示金刚义

唱罢,***化为虹光消失了,我心中稍有不安,有情众生的痛苦重现如昔。我不知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什么。那个熟悉的红衣女子出现在天空,说:“瑜伽士,不应对虚空中的***产生执念,不应对六道迷乱的自相产生苦恼,不应对轮回的心与心所的收放产生质疑。”

我心想:是我自相不清净的缘故造成的障碍,其实诸相无一不是***和空行之性。想到这里,我怆然伤情,唱道:

噫嘻神奇大悲子

请为恭敬众生前

降落大悲加持雨

开示幻相于虚空

诸相无实本自显

于是执着我失误

心性无边又无中

我复执着是失误

种种智慧均自显

我仍执着更失误

明智无我乃空性

我还贪执是失误

恶趣皆是异熟果

心生质疑我复误

红衣女子如水中浮出的泡沫,重新出现在虚空,看着我笑了三声,说:“便是如此。”依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感觉自己在这地方转悠了很多年很多年。

我到了一条大河边,无数的众生在烧铁大地上艰难地行走,每走一步都痛不欲生。对于我,只是象走过一层厚厚的白霜。据说他们要在这里这样煎熬五百人间年。

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我在菜窖里捉了两只老鼠,弄死了。应该也要遭受报应吧?正想着,就来了十四个可怕的鼠头狱卒,手拿各种利器,把我扔进巨大的烧铁大锅里,拖来拖去,达五十三次,我痛苦不堪,感觉经历了上千次肉烂骨碎的痛苦,时间仿佛已经过了一个大劫。啊,好痛苦啊!走吧!心里这样想,并祈愿我能背负这座城市中所有众生的痛苦。正在这时,阎罗的恐怖和烈火刹那间消失了。当狱卒们重新出现在我眼前时,我问:“为什么我要感受这样的痛苦?是什么业因所致?”狱卒回答:“你在十一岁时,捉了一只老鼠丢进火中,所以受这样的苦。但因你有发心,才免受更大的苦。”

一眼望不到边的毒海,黑糊糊地沸腾着,扬起滔天恶浪。令人毛骨悚然的毒海中,不断地传来痛苦的嚎叫声,无数众生在其中浮浮沉沉,就像撒入沸水锅里的炒粮食。毒海的海面上、中部和底部均有无数男女,其中老太太居多,也有一些僧人和尼姑。可以看到浮出海面上的众生痛苦无比,挤在一起血肉成浆。这样的痛苦瞬间已重复了上千万次。

我问狮头狱卒:“他们这么痛苦,是什么业报?”狮头狱卒回答:“毒海底层的众生,是在世间主谋投毒或想毒死他人的人;毒海中层的众生,是买卖毒品,取送毒品和放毒箭的人;浮在上面的众生,是随喜和赞同他人施毒的人,以及错误诊断并错误给药的医生。”

毒海中央有一块巨大的烊铜磬石器皿,里面煮着数不清的苯波僧和身穿虎皮、猞猁皮、黄鼠狼皮的老妪,他们时不时地把头露出水面,狱卒们就立刻把黑糊糊的烊铜水浇到他们头上,活生生地遭受着肉烂露骨,烊铜水红艳艳地沸腾于眼、耳和口鼻腔里的痛苦。

我问:“他们造了什么恶业?”一个狱卒回答:“这是他们在世间毒死殊胜***和善知识的罪过,这样的苦他们要煎熬十几万年,然后再投生到毒苍蝇的世界。”

我另向一处望去,在一片由灿烂虹光构成的刹土,中央有一台由黄金、白银、绿松石、水晶、青金石等宝物做成的宝座,城中弥漫着各种迷人的香味,周围到处可见甘露大海。这里的男男女女、僧人、尼姑和苯波僧,个个都身着华丽的锦缎衣裳,佩戴精美的首饰,幸福、快乐而富有地生活着。有人在磕头顶礼,有人在转经,有人在跳舞,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奏乐,皆大欢喜。

我问鸽头狱卒:“那边庄严美丽刹土,各种宝树鲜花开放,芳香馥郁,甘露大海蔚蓝迷人,人皆幸福快乐,浪漫得像天上的仙人。他们积累了什么样的善德以至于有这样的福报?”鸽头狱卒回答:“这些人在世间时,常常打扫佛殿、僧舍和禅堂,擦拭佛像,给***、佛像、佛经、佛塔供养鲜花、熏香、供灯,心怀清净的信心进行顶礼和转绕,因此功德,今天在这里享受幸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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