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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院院士朱清时:佛法解释物理学语惊四座

中科院院士朱清时 佛法解释物理学语惊四座

——《物理学步入禅境:缘起性空》

前言:

净空法师:佛法跟现在的科学愈来愈接近,我们有理由相信,三十年之后,这世界上的科学家,他们肯定了佛法是哲学、佛法是科学,佛法不再是宗教,从宗教里头摇身一变变成高等科学。这个得要二、三十年之后,恐怕我看不到了,你们五、六十岁的人还可以看到,能够活到八、九十岁就看到这个事情,肯定趣向这个。所以佛法真的是前途无量无边,我们要好好的去学习它。

——《净土大经科注/02-037-0079》

中科院院士朱清时 佛法解释物理学语惊四座

——《物理学步入禅境:缘起性空》

来源:中国企业新闻网

3月8日下午3时开始,朱清时院士发表了精彩的讲演:《物理学步入禅境:缘起性空》。引到了听众的的极大兴趣,对这一惊世骇俗的论点,报以热烈的掌声。

主题讲演完了后,著名历史学家李学勤、著名经济学家王连洲、著名美学家韩玉涛,和松竹书院主持刘正成等与会学者,进行高端对话。

中科院院士,朱清时教授

朱清时先生,是中国科学院院士、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原中国科技大学校长、国际书协顾问。他作为国际著名物理学家和教育家,立足于现代物理学后最新成果,与佛教哲学相结合,探讨了物质与意识的本质意义。

他以爱因斯坦的统一场论和霍金的“弦论”,与佛学经典《成唯识论》的“藏识海”进行比较研究,他认为是相通的。物质世界,是无数宇宙弦的交响乐,与眼前世界是藏识上因风缘而起的波浪,是极其相似的。

他不无幽默地说:“科学家千辛万苦爬到山顶时,佛学大师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这一论点,可以说,彻底动摇了二十世纪以来作为主流认识论——“唯物主义”的基础。

著名历史学家、清华大学文科高等研究中心主任李学勤教授,对朱清时院士的讲演给予了高度评价。

李学勤教授说,人类已习惯于用一种思维方式来认识世界,而今天科学的进步,有可能让我用多科思他途经去认识这个世界。他还说,其实,从二十世纪中期已有学者提出了一时切关认识。今天,朱清时先生让这一问题,推到了哲学的高度。

著名经济学家全国人大《证券法》起草组组长王连洲教授也十分赞赏朱清时院士的讲演,他结合国际经济学界“重回马克思”现状,谈到了金融海啸已经远远超出经济学范畴,它实际上已是一个经济、政治、社-会、哲学等跨学科的问题。

松竹书院主持刘正成先生,结合余英时先生最近围绕“李约瑟问题”著文,讨论西方科学渊源,并认为西方科学是建立在天文学和数学这个核心基础上,向朱清时院士提出问题:“蝴蝶效应能不能运用数学模式来表述?如果可能的话,就能马上找到应对金融海啸的最佳方案。”朱院士断然说:“不行。”他说:“高级计算机也只能处理小数点以后9位数的计算,如果9位数以后的数无限放大,计算机的结论就是错误的。”

李学勤、韩玉涛和参加今天松竹书院讲坛活动的学者,均十分赞赏,认为这种跨学科对话既新颖又有重大的学术意义,并希望今后能定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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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学步入禅境:缘起性空

作者: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前校长 中国科学院院士朱清时

序言

二十世纪是人类历史上一个有趣的时期,这个时期的人类一面尽情地享受着自然科学创造的巨大物质财富:核能、激光、电子技术,等等,一面却不了解甚至不接受它的一些基本观念。其实这些观念有大量严谨的科学根据,不过真正懂得它们的人太少,因此没有被人们重视和接受。

下面这则消息,就说明了这种状况:

中新网北京8月19日消息:霍金在昨天的科普报告过程中只赢得了两三次掌声,全场几乎没有会心的笑——他的理论太玄奥,以至于大多数来自北大、清华的学子都说没太听懂。

据北京晨报报导,昨天下午,北京国际会议中心排起数百米的长队。门口有人私下兜售门票--最少500元一张。询问退票的人也不少,大家都期待着一睹霍金风采。但两个小时的公众科普报告尚未结束,已有人提前退场——实在听不懂。

霍金这次讲的《宇宙的起源》,其基础是当代自然科学的最新成就-弦论。真正懂得这个理论的人,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敬畏、惊讶和震撼感。本文尝试用大家听得懂的语言,大致解说一下弦论的主要概念,以期让读者体会些敬畏和震撼,并一窥宇宙的奥秘。

我们从当代著名的哲学家施太格缪勒(Wolfgang Stegmuller)在《当代哲学主流》一书中写的一段名言开始。

他写道:“未来世代的人们,有一天会问: 二十世纪的失误是什么呢? 对这个问题,他们会回答说:在二十世纪,一方面唯物主义哲学(它把物质说成是唯一真正的实在)不仅在世界上许多国家成为现行官方世界观的组成部分,而且即使在西方哲学中,譬如在所谓身心讨论的范围内, 也常常处于支配地位。

“但是另一方面,恰恰是这个物质概念始终是使这个世纪的科学感到最困难、最难解决和最难理解的概念。”

这就是说,一方面以“唯物主义”为标记的哲学广为流行,而另一方面“物质”究竟是什么?却又说不清。施太格缪勒正是在这里看到了“二十世纪的失误”。

你可能会问,究竟什么是物质?它为什么是科学感到最困难、最难解决和最难理解的概念?

早在古希腊时代,原子论者就猜想,物质是构成宇宙的永恒的砖块,万物从它所出,最后又复归于它,它不生不灭,不增不减,是世界过程绝对同一的起点和终点。物质作为普遍的、不变的东西,必然是绝对的实体和基质。实体者,“实实在在”的客体之谓也。物质及其性质必须独立于人类的意识而存在,是客观的实体。

后来,以牛顿力学为基础的经典物理学,继承了上述古代原子论的观点,把物质归结为具有某些绝对不变属性的质点的集合。质点概念本来是对作整体运动的固体的一种抽象,但它在液体、气体乃至热现象中的应用也获得了成功。

对于所有这些能够具有机械运动的物质形态,物理学称之为实物。在当时的自然哲学中.又称之为实体。把物质归结为物体,进而把物质看成实体,这同质量在牛顿力学中的特殊地位和作用有关。

牛顿之所以把质量定义为“物质多少”的量度,就是因为在任何机械运动过程中,乃至在化学反应中,质量始终如一。质量被理所当然地看成是物质本身所绝对固有的,被看成物质不灭或实体不变原理的具体表现。

以牛顿力学为代表的经典物理学在十九世纪末所取得的巨大成功,使得认为物质是绝对实体的唯物主义成了在二十世纪处于支配地位的哲学,正如前面引用的施太格缪勒的名言所讲的。

然而,二十世纪爱因斯坦发明的相对论开始揭示出了物质的实体观的谬误。首先,相对论证明质量与速度有关,同一个物体,相对于不同的参考系,其质量就有不同的值。

想象一个人在推一辆没有任何阻力的小板车,只要持续推它,速度就会越来越快,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质量也越来越大,起初像车上堆满了木柴,然后好像是装着钢铁,最后好像是装着一个地球……当小板车达到光速时,整个宇宙好像都装在了它上面——它的质量达到无穷大。这时,无论施加多大力,它也不能运动得再快一些。

当物体运动接近光速时,不断地对物体施加能量,可物体速度的增加越来越难,那施加的能量去哪儿了呢?其实能量并没有消失,而是转化为了质量。爱因斯坦在说明物体的质量与能量之间的相互转化关系时,提出了著名的质能方程:能量等于质量乘以光速的平方。

不久后,科学家们发现了核裂变和链式反应,把部分质量变成巨大能量释放出来。现在知道原子弹的人,都相信质量可以转化成能量。

既然质量不再是不变的属性,那种认为质量是物质多少的量度的概念就失去了意义。既然物质与能量是可以相互转化的,能量并非“实体”,物质也就不能再被看作是实体。

与此同时,科学家对物质结构的认识也迅速深入发展。在本世纪30年代以前,经典物理学一直认为:物质是由分子构成的,分子是由原子构成的。原子是组成物质的最小“砖块”。1932年,科学家经过研究证实:原子是由电子、中子和质子组成的。

以后,科学家们把比原子核次一级的小粒子,如质子、中子等看作是物质微观结构的第三个层次,统称为基本粒子。

1964年,美国物理学家马雷。盖尔曼大胆地提出新理论:质子和中子并非是最基本的颗粒,它们是由一种更微小的东西——夸克构成的。

为了寻找夸克,全世界优秀的物理学家奋斗了20年,虽然一些实验现象证实了夸克的存在,然而单个的夸克至今未找到,人们始终不识庐山真面目。

对此,粒子学家们的解释是:夸克是极不稳定的、寿命极短的粒子,它只能在束缚态内稳定存在,而不能单个存在。

不仅如此,迄今人们所知道的300多种基本粒子中,除少数寿命特别长的稳定粒子(如光子、中微子、电子和质子)外,其它都是瞬息即逝的,也就是说,它们往往在诞生的瞬间就已夭折。

例如,通过弱相互作用衰变的粒子有20余种。其中,π±介子的寿命大致为2.6×10-8秒,即π±介子经过一亿分之一秒就衰变成了其它粒子。

通过电磁相互作用衰变的粒子共两种,它们的寿命就要短得多了。π0介子的寿命是0.84×10-16秒,η介子的寿命是3×10-19秒。比起π±介子来,它们的寿命竟分别要短8~11个数量级。

寿命最短的,则要算通过强相互作用衰变的“共振态粒子”(如Δ粒子、Σ粒子等)。它们的伙伴特别多,占基本粒子家族成员的一半以上,共200多种。它们的寿命之短达到了惊人的地步,以致于人们很难用确切的形容词来描述它们的衰变过程;粒子物理学家即使利用最优的实验手段也已无法直接测量它们,而只能用间接的方法推算出它们的寿命。它们只能生活一千万亿亿分之一秒左右,即寿命大致是 10-28秒。

为什么绝大多数基本粒子都如此短命?如何理解我们的物质世界就是建立在这些瞬息即逝的“砖块”上?

在二十世纪的后期,物理学的一个前沿领域-弦论的发展又使我们对物质的看法更进了一步。

什么是“弦论”呢?

爱因斯坦在后半生中,一直在寻找统一场论,即一个能在单独的包罗万象的数学框架下描写自然界所有力的理论。他渴望以前人从未成功达到过的清晰来揭示宇宙活动的奥秘,由此而展示的自然界的动人美丽和优雅。爱因斯坦未能实现他的梦,因为当时人们还不知道自然界的许多基本特征。但在他去世以后的半个世纪中,人们已构筑起越来越完整的有关自然界的理论。

如今,相当一部分物理学家相信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框架,有可能把这些知识缝合成一个无缝的整体——一个单一的理论,一个能描述一切现象的理论,这就是弦论。它正在实现当年爱因斯坦满怀热情追求的统一理论的理想。

弦论可以用来描述引力和所有基本粒子。它的一个基本观点就是自然界的基本单元,如电子、光子、中微子和夸克等等,看起来像粒子,实际上都是很小很小的一维弦的不同振动模式。正如小提琴上的弦,弦理论中的宇宙弦

(我们把弦论中的弦称作宇宙弦,以免与普通的弦混淆)可以作某些模式的振动。每种振动模式都对应有特殊的共振频率和波长。小提琴弦的一个共振频率对应于一个音阶,而宇宙弦的不同频率的振动对应于不同的质量和能量。

所有的基本粒子,如电子、光子、中微子和夸克等等,都是宇宙弦的不同振动模式或振动激发态。每条宇宙弦的典型尺度约为长度的基本单位,即普朗克长度(10-33厘米)。

简言之,如果把宇宙看作是由宇宙弦组成的大海,那末基本粒子就像是水中的泡沫,它们不断在产生,也不断在湮灭。我们现实的物质世界,其实,是宇宙弦演奏的一曲壮丽的交响乐!

有人会说,把物质世界看是宇宙弦演奏的一曲交响乐,不正是与物质的对立面-意识有些相同了吗?是的。按照当前流行的观点,意识是完全基于物质基础(我们的脑)而存在,但意识不是一种具体的物质实在,因为没有人在进行脑科手术时在颅骨内发现过任何有形的“意识”的存在。

我们都知道贝多芬的交响乐,可以用一套乐器把它们演奏出来。但这套乐器本身并不是交响乐。意识是大脑演奏的交响乐。这个图像为理解“心物一元”,即意识和物质的统一,开辟了新途径。

有人还可能说,无论宇宙弦多小,无论人们能否观察到它们,宇宙弦总归是客观实在,它们是组成物质世界的基本单元,因此物质世界也应该是客观实在。此话不准确。组成物质世界的基本单元是宇宙弦的各种可能的振动态,而不是宇宙弦自身,就像组成交响乐的单本单元是乐器上发出的每一个音符,而不是乐器自身一样。

在弦论之前,物质的实在性体现在组成客观世界的砖块是上百种原子,这些原子都是由质子、中子和电子等基本粒子组成。这些基本粒子都被当作是物质实体,都是组成物质世界的“超级砖块”,因而可以把物质世界看作是物质实体。

在弦论之中,情况发生了根本变化。过去认为是组成客观世界的砖块的基本粒子,现在都是宇宙弦上的各种“音符”。多种多样的物质世界,真的成了“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金刚经》)”物理学到此已进入了“自性本空”的境界!

有人会想,天啊!物质都不是客观实在了,那么,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实在的吗?

回答是,有的。事物之间的关系,就是实在的。

我们根据二十世纪自然科学的进展,可以用关系实在来取代绝对的物质实体,即主张事物不是孤立的、由固有质构成的实体,而是多种潜在因素缘起、显现的结果。每一存有者,都以他物为根据,是一系列潜在因素结合生成的。“现象、实在和存有被限定在一组本质上不可分离的关系结构中”。

哲学家们在论述“关系实在”时,使用的哲学词汇,对你可能生涩难懂,我们还是用例子来解说。

我们看见一束红光,这是一个事件,是一个“果”。这个果,是由多种因缘聚合而产生的。

首先,是光的波长值,借用哲学家们熟悉的语言,这是“第一类性质”,这类性质还有如物体的广延性等,是物体自身内在所固有,它既不依赖于观察者,也不依赖它物,也就是说,它是无对而自行确立的。我们把这些第一性质,又称为“因”。

其次,我们还需要具备一些其它条作,如眼睛正好睁开,没有色盲,往正确方向看,以及眼与光源之间无障碍物,等等。我们把这些条件称为"关系参量",又称为"缘"。

这些因缘聚合,产生了红光这个果。“红色”这类颜色性质是“第二类性质”,其存在,至少部分地依赖于观察者。

“关系实在论”就是说,关系参量是不可消除的,没有它们,就不会有“看见红光”这个果,因而是实在的。

再举一个更清楚的例子。

要得到一棵苹果树,首先要有一粒苹果的种子,这是“因”。但是,单靠这粒种子,也不会长成一棵苹果树,比如:把种子放在仓库里,无论放多久也不会长出树来。所以,单有因,是结不出果的。一定要将种子放在土壤中,并且要有适当的水分、阳光、温度、肥料等等的配合,种子才会发芽、长大,最后长成一棵苹果树,结出苹果来。这里的土壤、水分、阳光、温度、肥料等等,就是“缘”。所以,“因”一定要配合适当的“缘”,在因缘和合之下,才能生出果来。

缘,是许多的配合条件。缘有好缘,也有不好的“恶”缘。因此即使是同样的种子,结出的果也就很不相同了。比如,把种子放进贫瘠的泥土里,或者施肥不够,苹果树必然长得不大,结出的苹果,也不会好吃。假如把种子放在肥沃的土壤中,加上细心照料,结出的果实就会香甜、好吃。

由此可见,同样的因,遇到不同的缘,结出的果,便会很不相同。

同时,由于缘是由很多条件配合而成的,所以缘会不停地变化着。既然缘会影响果,而缘,又在那么多条件配合下产生作用,假如某个条件改变了,甚至消失了,那么,果便可能不再存在。

在苹果的例子中,如果天旱缺水,苹果树便会因之枯萎。所以,当因缘散尽之时,果就会灭。换句话说:“因缘和合而生,因缘散尽而灭。”

有的读者可能已经发现,以上这些关于苹果的文字,是转述潘宗光《佛教与人生》一书有关缘起法内容。所谓“关系”者,“缘”也,“关系实在论”其实与佛学缘起说的基本思想一致。

总之,在二十一世纪开始的时候,以“弦论”为代表的物理学,真正步入“缘起性空”的禅境了!

回头再看一下本文起头的那则消息,不难明白为何人们难以听懂霍金的那么生动的报告,原因就是:“物质是实体”的观念,在人们的心中太执着了!

佛学认为,物质世界的本质,就是缘起性空。藏识海(又名“如来藏”)是宇宙的本体。物质世界的万事万物,都是风缘引起的海上波涛。

换言之,物质世界,就是风“缘”吹奏宇宙“本体”产生的交响乐。

《入楞伽经》云:“譬如巨海浪。斯由猛风起。洪流鼓冥壑。无有断绝时。藏识海常住。境界风所动。种种诸识浪。腾跃而转生。”

这句偈语说:譬如一个大海,风平浪静,澄然湛寂,当阵阵烈风吹来时,使平静的大海,生起重重无尽的浪波。从此,便如万壑怒号,天地晦冥,再没有停息澄清的时候了。宇宙的本体——藏识海(如来藏)本是澄然湛寂,随缘常住而不变的。因内外境风的吹荡,便使寂然清净的本体,随变为浪潮起伏,跟着生起前面七识的种种作用。由此波浪互相撞击,奔腾澎湃,便转生一切境界,而无有止境了。

如经文所说:“青赤种种色。珂乳及石蜜。淡味众华果。日月与光明。非异非不异。海水起波浪。七识亦如是。心俱和合生。”

这句偈语说:须知世间种种色相,乃至如地下的矿物,林中的植物,与天上的日月光华等等,追溯根源,也都是由如来藏识一体的变相。这些物体和藏识,在本质上并非相异,可是当它们形成为万物之后,却不能说与心识的作用是无异的了。

譬如海水,既然转变成为波浪,波浪的形式与作用,和整个的海水便不同了;可是,波浪的根本,还是由海水所转变而来的。

由物的方面来说,万类的分齐差别(分化和归类)也都是从此一体所化生。由心的方面来说,七种识的分别作用,也都是由如来藏识所转生。又因心与物的和合,发生世间种种事情,于是,本来澄清的识海,便永无宁日了。

(按:青赤等种种物色,是指眼根色尘的对象。珂佩是指耳根声尘的对象。乳及石蜜,是指鼻根香尘的对象。淡味众华果,是指舌根味尘的对象。日月与光明,是指身根触尘的对象。)

这里,海水与波浪的关系,正是弦与音乐的关系。它们也正是物质世界与宇宙本体的关系。当我弄懂了这个道理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敬畏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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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潘宗光:以佛教徒自豪的著名科学家

香港理工大学荣休校长潘宗光教授

那天专访潘宗光教授后,我想起了《无量寿经》的一句话:“清虚之身,无极之体”。我用“心中真有佛,时时坦荡荡”概括我对潘教授的印象。这个感受在录像中得到印证:2011年11月1日,潘宗光教授专程从香港赶到湖南省醴陵市仙岳寺参加开光法会,当潘教授一行走到仙岳寺山门时,录像机对准他们,事后在录像里清楚看到,潘宗光教授胸前出现了莲台光影,许久未散。

第一次专访潘教授,我头天晚上做了充分准备,仔细查阅了网上关于潘宗光教授的资料。潘教授曾经担任香港理工大学校长18年之久,亦曾两度被提名为诺贝尔化学奖候选人。但他学佛成为佛门弟子后一直很高调,堪与宋朝大学士苏东坡媲美(高调公开自己为佛教徒朝廷命官)。屋外阳光灿烂,仙岳寺方丈楼内,洋溢着仙人仙境。潘宗光教授很自豪地对笔者说:“在香港,我是第一个公开说自己是佛教徒的科学家,而且很高调。”2011年11月1日上午,潘宗光教授刚刚参加完仙岳寺开光法会,就来到仙岳寺方丈楼,应邀接受我的专访。

我们第一次面对面探讨佛法之前,潘教授率领香港居士进寺院,给仙岳寺住持衍洪法师顶礼,参加开光法会仪式,我都用照相机捕捉潘教授的身影。潘教授清瘦高个儿,气质光亮柔和,慈悲喜舍旷达,庄重而又随和。直观感受到,潘教授在仙岳寺一直法喜充满,跟我过去从照片和他的佛教讲座文字中看到的一样。潘教授给我的名片上,写着他现在的身份:香港精进基金会长。名片上还有:“金紫荆星章、太平绅士;全国政协委员、香港理工大学荣休校长”。

我有很多问题想请教潘教授,但我选择了一个融合性的问题问他。我首先问潘宗光教授:“作为一名科学家和理科的大学校长,最初信奉佛法的时候,佛教的什么东西打动了你?”出乎我的意料,潘教授温和慈祥地反问:“如果我是***教徒,你会不会问我,作为科学家,为何信佛?”潘教授还说了一个反问:“如果我是***教徒,你会问我为何信***教吗?”

潘教授是***教学校读书出来的。我没有及时问他是中学还是大学读的***教办的学校。潘教授坦言:他每个星期参加礼拜,没有找到感觉。有一次(1988年)听香港的医生讲佛法,一听就有触动,发觉这次听到的佛法跟过去了解的不一样。潘教授接触佛法的态度,也是科学家式的,运用智慧而不是否定,运用实证而非怀疑观望。他还是香港理工大学校长的时候,就去***闭关,参加了七天短期出家修行。他最早听法师讲佛法是星云法师。2000年在河北柏林禅寺皈依净慧法师。潘教授是1991年1月开始担任香港理工大学校长,一直到2008年12月退休。于今退居三年了。也就是,潘教授皈依佛门的时候,还在校长任上。很多人信佛不敢公开,潘教授却理直气壮公开其佛教徒身份。

潘宗光教授也是属于信仰了佛法就弘扬佛法的人。他在香港成立了“智度会”,给一些对佛法有兴趣而没有接触佛法的人一个渠道,智度会接引的多是知识分子、专业人士。潘教授很自豪对我说:“我做得非常好成功!”他并解释:他办的智度会及其所做的,是接引式的初级道场。潘教授做了十年,现在退出来了,由其他人继续做下去。

潘教授自己回答了他前面的反问。***教是西方的,很多人自然就认为***教是科学的。相反,有的人认为:佛教是迷信,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公公婆婆们信的,不是知识分子信的。所以,常有人问:科学家怎么也信佛?

潘教授对佛法的理解,主要从佛教三法印切入: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佛法和自然科学都是教我们认识自然规律。世界上的事物没有永恒不变的,世界的本体是空性的,万事万物是变动的。任何事物都是根据“因、缘、果”规律运行,佛法教我们掌握基本规律,即是因缘法。种什么因,生什么果。多种善因,多做好事,就得生天堂的果报。

潘宗光教授2008年从香港理工大学校长任上退休,有香港记者采访他,让他用几句话概括他做18年校长的感受。潘教授回答说:“几句话怎么讲呢?不用几句话,就用两个字:感恩。”后来,潘教授把这两个字细说出一本书《感恩这一课——一位大学校长的回忆》。潘教授告诉我:他的《心经与生活智慧》一书是由复旦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感恩这一课》则是由西安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

潘宗光教授透露,他将自己过去在香港和内地高校做的佛教讲座,做成广东话和普通话的双语版DVD,今年11月底就可以做出来。他说,这套光碟的普通话配音很专业,话音与口型完全对应。潘宗光教授的六个佛教讲座题目是:1,《心经与生活智慧》;2,《色即是空》;3,《应无所住而生其心》;4,《十二因缘》;5,《佛教与人生》;6,《为学与做人》。另外,普通话配音版的DVD还有一个道教讲座,题目是《无为而无不为——中国文化智慧之道与人生》。(2011年11月3日)

[附录1]:

潘宗光教授简介

潘宗光教授,广东番禺人。伦敦大学化学科哲学博士,复获伦敦大学科学博士、资深博士学衔。

自1991年始,任香港理工大学校长。

1985年至今历任香港政-府科技委员会创会***等职,其工作对推动科技发展和培育人才贡献良多,于1997年获“香港十大杰出青年奖”,并曾屡获勋衔殊荣。

尝于1985年及1991年,两度获瑞典皇家科学院邀请,提名为诺贝尔化学奖候选人;亦曾任香港特别行政区筹备委员会委员,负责筹办香港97回归工作。

潘宗光教授投身大学教育40载,在2009年1月荣休以前,担任香港理工大学校长长达18年,曾为香港大学化学系讲座教授兼理学院院长。

现仍担任西安交通大学南洋书院院长、全国政协委员、陕西省决策咨询委员会特邀委员、深圳市科技顾问委员会顾问、广东大亚湾核电站核安全咨询委会委员、华侨大学校董及内地多间大学名誉讲座教授。

[附录2]:

潘宗光:六道存在,并非迷信

我从事科学研究数十年,对于佛学也有一点肤浅的认识,从我个人的体会,佛教和科学两者范畴不同,但两者并无冲突。我试以科学的推论,说明佛教相信六道存在,并非迷信之说。在我们的经验世界里,是一个有长、宽、高的三度空间。我们的科学也是以这三度空间为准则发展出来的,我们的思惟因此也被这三度空间所控制着。我们可以认为时间是第四度空间,但无论怎样,在同一时间里,只有长、宽、高这三度空间。在此三度空间里,我们便只能看见“人界”及“畜牲界”。那么,佛、菩萨及其它四道众生是否会存在于其它的三度空间。或者在我们超验的四度、五度空间里而不为我们所察觉呢?我尝试用推理探讨一下其可能性,并利用简单的空间例子来说明科学的限制。

最简单的空间是一度空间,它只有长度,没有宽度和高度。对于生活在一度空间的生物,它们所面对的科学是很有趣又简单的。

假如,两个生物同时在一度空间的线上生活,它们只有一个跟一个的向前走。它们知道,在一度空间里,由于没有宽度和高度,在它们的科学领域中,后面的生物根本不可能超越前者。但假如后面的生物能够掌握宽度,要超越前者,便不困难了。它只要利用宽度绕过去,使可以超越前者。但对前面的生物来说,因为它完全不了解有二度空间的存在,当后面的生物突然出现在它面前,它会觉得这是个奇迹,是特异功能,甚至认为是不可能发生的。

其实在有长度和宽度的二度空间里,可以容纳许多值浅同时存在,也就是可以有很多一度空间存在。但生活在某一个一度空间里的生物,就未必了解到有第二个一度空间的存在。它们总以为自己的空间是唯一的一度空间。但是生活在两个一度空间(两条直线)交叉点上的生物,便或许会轻微感觉到有二度空间的存在。它们可能就会拥有看来是奇迹的能力,就有可能穿梭于这两个不同的一度空间。

我们再把这空间的概念放大一点来看,在只有长度、高度而无宽度(或只有长度、宽度而无高度)的二度空间里,假如有两个生物,一个头向左方,另一个头向右方,如果要它们改变头的方向,在二度空间里是不可能的,在这里的生物,无论怎样活动,都不可以改变头的方向,如果要改变,就只有四脚朝天,颠倒过来。

但是,倘若它们了解并能掌握到第三度空间(即宽或高),要改变头的方向,便很简单,只要利用宽(或高),就可以改变方向了。但在二度空间的科学领域中,这个动作是不可能的。如果发生了,对这些生物来说,又成了奇迹、神迹和特异功能。

其实,在三度空间里,是可以容纳很多平面,也就是可以有很多二度空间的存在的,但生活在任何一个二度空间里的生物,未必了解到有另外一个二度空间的存在,它们只以为自己的空间,是唯一的二度空间。在同一个三度空间里的任何两个二度空间(两个平面),它们不一定是平行的,在科学上,两个平面的会合处,是一条直线,而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二度空间会合处的生物,便有可能感觉到或掌握到部分第三度空间的特性,它们就可能会拥有看来是奇迹的能力,可以穿梭于两个不同的二度空间。

我们现今的科学,以及人的思惟,常被三度空间的概念局限了。到底有没有四度空间、五度空间呢?我们不知道。在我们自身存在的三度空间之外,还有没有其它的三度空间呢?我们也不知道。正如前面所述生活在二度空间的生物一样,它们不知道有没有其它的二度空间,或者有没有三度空间的存在。我们只是不知道,但不知道不等于肯定它不存在。

我们的科学是在第三度空间里探索,但其实宇宙里面是否只有一个三度空间呢?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你看,活在深海里的生物,海是它们的生活空间,它却不了解,还有另一个陆地上的三度空间,也不可能了解到陆地三度空间里动物走兽的情况。它只以为海是唯一的三度空间了。同样,陆地上的动物,也无法知道深海里这个另外的三度空间的存在。但我们人类可以透过科学和聪明才智,穿梭于海的空间、陆、空在内的三度空间。对于鱼类来说,海是它们的三度空间;陆地动物,就拥有陆地这个三度空间,但在海陆交界处也有两栖动物的存在,它就会享有两个三度空间,那么,在我们这个宇宙里,已知的就已经有好几个三度空间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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